，“真是個失敗的哥哥。”
“執墨……”雲綺瑤剛要開口。
我輕輕抬手，打斷了她。
“繼續。”我語氣堅定，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下一秒，幻影再次閃動。
這次的畫麵，是我和許芮雅並肩走在校園走廊上。畫麵裡的我笑得輕鬆、坦率，看起來像個陽光少年。完全不是現在這個一臉“社死+三天沒睡”的狀態。
“這……也太不對勁了吧。”葉知秋一臉懷疑人生，“怎麼看都不像你。”
我輕輕一笑：“說實話，我自己也不太把那時候的自己當回事了。”
“現在的我，是林景舟和林執墨的結合體，不再是其中任何一個。”我頓了頓，認真說道，“我留下‘林執墨’這個名字，是因為……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也是我選擇的活法。”
“我腦子快打結了……”顧淩音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歎氣，“不過，勉強懂了點。”
然後她視線一轉，直直瞪向幻象中的那個女孩。
“那她是誰？”
我嘴角抽了抽，決定老實一點。
“……我前女友。”
“哈？”除了校長之外，其他幾位全都像被雷劈了。
“別急別急！”我趕緊舉手補刀，“那是上一世的事了！古早的回憶了！現在早沒關係了！”
但她們的表情已經在變了，尤其是葉知秋和雲綺瑤，笑容變得格外……危險。
畫麵繼續。
切到了我命運轉折的那一幕。
許芮雅帶著人將我，也就是那時的林景舟，打到滿身是血，像條破布一樣癱倒在巷子角落。
我看著那段記憶，沒有一絲波動。
不是因為我麻木了，而是因為現在的我，已經走出了那段黑暗。
我抬起頭，目光清明：“那時候的我太弱了，弱到別人想踩就踩。但現在……我再也不是那個人了。”
“這個……賤人。”雲綺瑤一字一頓，聲音咬牙切齒，手指都快攥出白印了。
時間再次跳躍。
鏡頭變成了林景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
他又工作了一整天，疲憊不堪，隻想坐下來，好好看完《幽淵天闕》的最終季。
他打開電視，點開那集。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大，身體搖搖晃晃，最後一頭栽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連胸口的起伏……也停止了。
一片死寂。
所有人望著那個畫麵，沒有一個人說話。
“……你這是怎麼了？”雲綺瑤低聲開口，手指已經握成拳，關節泛白。
我望著投影裡那個靜止不動的自己，輕輕吐出三個字：“我死了。”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幾個女孩的瞳孔同時放大，就連校長也沒繃住，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淚。她的神色，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強者，而是個看著孩子摔倒的母親。
葉知秋怔怔地看向電視畫麵，忽然皺起眉頭：“那是……我？”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畫麵中，一個少年模樣的“葉知秋”正冷酷地登場，氣場爆棚，性別不明。
“在我原來的世界……”我緩緩開口，像在講一個遙遠的夢，“你們全是虛構角色，出自一部叫《幽淵天闕》的動漫。我當時穿越過來的時候，真的是驚掉下巴。”
“……所以你才什麼都知道。”雲綺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還以為你整天講的‘預知夢’是故弄玄虛呢，一直沒追問。”
我輕聲歎氣：“對不起。”
“別道歉。”她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你早就知道我會死，可你還是拚命救了我。你做的每件事，哪怕再冒險，也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
她看向我，那一瞬間的眼神無比篤定。
“任何事都改變不了這一點。”
我心口微熱，還沒等我說話，葉知秋已經雙手抱臂開口：“確實挺震撼的……不過，這也算是‘多元宇宙理論’的應用實例了吧？”
她瞄了眼那畫麵裡正拽得不行的“男版葉知秋”，嘴角輕抽：“原來我在你那個世界還在裝男人？算了，這鍋我認了。”
校長也開口：“我從來沒想過你經曆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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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雲綺瑤忽然正色：“不過，有件事得重新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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