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的。
趙天華坐在辦公室裡，聽著孫大麻子的彙報，麵無表情。
接著，汪曼春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她看著趙天華問。
“梁仲春死了，是你乾的吧？”
趙天華裝作一臉驚訝。
“汪處長，這話從何說起啊，抓他的人可是你和南田那個老女人。”
汪曼春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麵。
“少跟我裝蒜，我收到的舉報信，肯定就是你找人送的，你故意把梁仲春引到碼頭，目的就是借日本人的手除掉他，你想乾嘛？”
趙天華往後靠了靠。
“汪處長，梁仲春死了，76號少了個吃閒飯的，你少了個死對頭，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你少轉移話題，梁仲春去碼頭說是截軍火，那批軍火在哪？”
“我怎麼知道？也許，王天風早就運出城了。”
汪曼春死死盯著趙天華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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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天華眼神平靜，什麼也看不出來。
“趙天華，你太可怕了。跟你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汪曼春直起身子。
“汪處長過獎了，在這個亂世，不可怕點怎麼活的下去。”趙天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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