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把一塊帶血的布條，扔在了趙天華床上。
“這是在你的車座底下發現的，這布料，是和平飯店服務生的製服，毒蜂昨晚就是偽裝成服務生混進去的。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趙天華看著布條，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能說明什麼？我跟他近距離搏鬥，扯下他一塊布條很正常。”
汪曼春冷笑。
“搏鬥？現場根本沒有搏鬥的痕跡。而且，你肩膀上的槍傷，邊上都是火藥燒的印子，這是貼著肉開的槍。毒蜂跑路的時候，還能停下來貼著你開一槍？”
趙天華頓時覺得有點小看這個女人，這看得也太細了。
但他臉皮夠厚，死不承認。
“汪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苦肉計放走毒蜂？”
“我不是懷疑，我是肯定。趙天華，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汪曼春拔出槍，指著趙天華。
趙天華歎了口氣。
“行吧，既然你都看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
汪曼春握緊了槍，以為自己發現了大事，要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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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說！”
趙天華看著她。
“其實，昨晚放走毒蜂的，不是我，是你。”
汪曼春愣住了。
“你胡說什麼！”
“汪處長，你仔細想想。昨晚飯店後門的警戒，是誰負責的？”
汪曼春臉色一變。
“是情報處的人。”
“沒錯，毒蜂能那麼輕易地混進去，又那麼輕易地從後門跑出來。如果南田課長追查下來，你覺得她會懷疑誰？
是我這個拚死追擊受了傷的警衛處長，還是你這個負責安保卻漏洞百出的情報處長？”
汪曼春後退了一步。
趙天華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開槍打傷自己，就是為了給你打掩護，隻要我咬定是在追擊中受傷，南田課長的注意力就會轉移。我這是在救你啊，汪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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