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滿城風雨，怨聲載道！
甚至出現了情報失誤，導致皇軍在蘇北蒙受損失的嚴重事件！”
他每說一句，會議室裡的氣壓就低一分。
梁仲春的頭，已經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汪曼春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隻有趙天華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趙處長！”明樓的目光，終於像刀子一樣落在了趙天華身上。
“聽說蘇北的情報，是你負責的？”
“是啊。”
趙天華放下腳，懶洋洋地回答。
“怎麼，明長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
明樓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隻想知道，這麼重大的失誤，為什麼沒有人為此負責？
難道我們76號，成了某些人玩忽職守，推卸責任的法外之地了嗎？”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指責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趙天華怎麼應對。
趙天華笑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明樓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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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雙手撐著桌子，俯下身看著他。
“明副主任，你剛從法國回來，可能對國內的情況不太了解。”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蔑。
“我們這些在刀口上混飯吃的人，講究的是結果。我策反了中統的人，這是功。他給了假情報，這是過。功過相抵，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明樓怒道。
“強詞奪理？”
趙天華直起身子，笑得更歡了。
“那行啊，明副主任你是高材生，你懂得多。你來教教我，以後這策反工作該怎麼做？
是不是得先讓對方寫個保證書，保證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要不，再讓他找兩個保人畫押簽字？”
“噗嗤。”
旁邊的梁仲春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了嘴。
“你！”明樓的眼，睜得很大。
他沒想到，趙天華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麵前，如此頂撞他！
“明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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