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車是租的，人是假的。”
鄭耀先笑了。
有意思。
一場目標明確的刺殺，一場精心策劃的反刺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他看了一眼那輛卡車的殘骸，又看了看別克車離去的方向。
“收隊。”
他想到了，這渾水裡，又多了一條不知名的大魚。
……
C組的第一次行動，以慘敗告終。
不僅沒傷到明樓一根汗毛，還損失了一輛卡車和一個“司機”，差點連自己都折進去。
安全屋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媽的！我們中間有內鬼！”
炮仗一腳踹翻了椅子，憤怒地吼道。
“否則，明樓怎麼可能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
“不一定。”
豺狼的臉色也很難看，但他還保持著一絲冷靜。
“也有可能，隻是個巧合，而那個黃包車夫……”
“不管是不是巧合，這次行動都暴露了我們的存在。”
秦姐的聲音很沉重。
“我們必須立刻向天官彙報。”
她坐到電台前，將行動失敗的經過，用密電發了出去。
很快，電台收到了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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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出來後，秦姐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
“‘天官’怎麼說？”豺狼急切地問道。
秦姐看著紙條，念道：“知道了。”
“就這三個字？”
“對，就這三個字。”
“他什麼意思？不追究我們的責任？也不給下一步指示？”
豺狼一臉的難以置信。
“後麵又來了一句。”
秦姐頓了頓，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念道。
“一群廢物，給你們機會不中用啊。”
“……”
豺狼和炮仗，瞬間石化。
他們冒著生命危險，製定了周密的計劃去執行任務。
結果失敗了，上級不罵他們，不安慰他們，不追究他們。
就給了他們一句……輕飄飄的嘲諷？
這他媽的……算怎麼回事？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我操他媽的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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