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踹倒在地，用皮鞋踩住他的胸口。
那人看清了於曼麗，又看到了趙天華手裡的刀，嚇得屁滾尿流，哭喊著求饒。
“囡囡！我的好女兒！你救救我啊！爹知道錯了！”
趙天華手起刀落，一片皮肉被生生削了下來。
“啊！”
慘絕人寰的哀嚎聲撕裂了倉庫的夜空。
趙天華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刀法精準，一刀，又一刀。
血花四濺。
老頭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求饒，從咒罵到哀求。
然後聲音越來越弱，可那柄刀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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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曼麗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曾經讓她恐懼到窒息的夢魘，此刻正在被一刀刀淩遲。
她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但心底深處卻詭異地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感。
恨意和恐懼，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徹底的宣泄。
她看著趙天華的側臉，看著他專注而冷酷的眼神，看著他手起刀落的利落。
她又笑了。
這次，是放聲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回蕩，和老頭垂死的哀嚎混在一起，讓守在門口的孫大麻子和井立清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奶奶的，這女人在裡麵乾嘛......是不是瘋了？
直到老頭徹底沒了聲息，變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東西。
趙天華這才停手，把刀扔在地上。
他慢條斯理地擦乾手上的血跡，看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的於曼麗。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老畜生在你之後，又禍害了五六個小姑娘，逼死了三個。”
“巡捕房早就判了他死刑，我不過是嫌槍斃太便宜他，親自來執行罷了。”
他走到於曼麗麵前，用還帶著涼意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王天風給不了你的公道，我給你。他成全不了你的恨，我替你成全。怎麼樣？我這個漢奸夠純粹嗎？”
“現在，你覺得我是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於曼麗的笑聲停了，她看著他，眼神灼熱。
“回酒店吧，洗乾淨。三天後，給我你的答案。”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於曼麗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裡，一步都沒有出去。
這三天裡，她閉上眼就是那飛濺的鮮血，和養父臨死前的慘叫。
王天風要她做工具，要她絕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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