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明樓：我要殺趙天華！鄭耀先：隨意，記得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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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坐在私人會所的包廂裡，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對麵的紫砂茶壺裡，上好的大紅袍正氤氳著熱氣，但他一口未動。
自從A組被那個神秘的“天官”毫無征兆地調走後，他的心裡就像壓了一塊石頭。
他有預感，這個“天官”和趙天華脫不了乾係。
門被推開，明誠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
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三分笑意，七分慵懶。
此人正是軍統上海站行動處處長，人稱軍統“六哥”的鄭耀先。
他身後跟著心腹趙簡之，表情十分拽且欠揍。
“明樓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鄭耀先人還沒到，問候就先到了。
他自來熟地拉開椅子坐下，拿起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明樓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平靜無波：“鄭處長，別來無恙。”
“別叫什麼鄭處長，多生分。”
鄭耀先虛流了一口茶，咂吧咂吧嘴。
“叫我老六就行，這茶不錯，回頭給我帶兩斤。”
明樓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直接切入正題。
“我說老六，我今天找你來，隻問一件事。你為什麼要把明台那組人，交給天官？你難道不知道明台跟我的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鄭耀先的眼睛：“還有，那個天官，到底是不是趙天華？”
包廂裡的氣氛，因為這句話瞬有些變味。
鄭耀先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神情。
“明樓兄，你這話問得就有意思了。”他慢悠悠地說道。
“全上海灘，甚至全國，誰不知道趙天華早就叛變了？“
“他現在是76號的處長，日本人麵前的紅人，純純粹粹的大漢奸一個，他怎麼可能是我們軍統的人？你恐怕是在逗我笑呢！”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明樓冷哼一聲：“老六，你別跟我來這套，趙天華是不是漢奸，你我心裡都有數。我隻問你，A組的事，你到底怎麼解釋？”
“解釋？”
鄭耀先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明樓兄，你這是在為難我啊。我為什麼把A組交出去？還不是因為我怕你會感情用事！”
他身體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明台是你弟弟，三哥對他委以重任，這你是知道的。”
“把他放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事，萬一你一個心軟，影響了任務，這個責任誰來負？”
鄭耀先往椅子上一靠，繼續說。
“我這麼做，不但是為了保護他，更是為了保護你啊，我的明樓兄。”
聽到“三哥”兩個字，明樓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別跟我提王天風！”
明樓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我現在恨不得親手刮了那個瘋子！”
“世人皆知軍統三哥瘋，我也沒辦法啊。”
鄭耀先聳了聳肩，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況且這是上峰的指令，我隻是個執行者。明樓兄，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道理你比我懂。”
他三言兩語，就把皮球踢得乾乾淨淨。
既點出了這是戴老板的意思，又暗示了王天風的布局，讓自己完全置身事外。
明樓沉默了。
他知道，跟鄭耀先這種人精打交道。
而且還想從他嘴裡套出點實話，這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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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換了個問題，也是他今天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好，之前的事我暫且不提。”
明樓的眼神變得十分銳利。
“那我就問你最後一句話，我現在要殺了趙天華，你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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