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張挫臉十分難看。
握著腰間軍刀的手，青筋暴起。
趙天華仿佛沒看見，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他們結婚了那就不一樣了。一樁醜聞，就變成了一段佳話。”
“日本特高課的精英與汪偽政府的高官，因為愛情走到一起，這是‘中日親善’的最好典範！”
“你不僅沒有丟臉，反而為帝國立了一大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八嘎！”
南田石井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拔出指揮刀，刀尖直指趙天華的喉嚨。
“你這是在羞辱我！羞辱整個大日本帝國！”
趙天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甚至還往前湊了湊。
讓刀尖抵住了自己的皮膚。
“石井將軍，動刀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別忘了，今天這頓飯是誰請你來的。親王殿下的麵子，你總不能不給吧？”
“親王”兩個字，讓南田石井的怒火降了點溫。
“而且，我趙天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趙天華指了指桌上的金條。
“這兩千小黃魚，算是我給南田課長的嫁妝。有了這筆錢，你在軍中的位置應該能再往上走一走吧？”
“另外，梁仲春雖然腿瘸，但他卻不是廢物，他可是76號的行動處長，手底下管著百十號人呢。”
“他成了你的女婿，不就等於成了你安插在76號的一條線嗎？”
“以後你想讓他乾點啥，他就得乾點啥。這筆買賣怎麼算，你都不虧啊。”
趙天華的每一句話，都精準的往南田石井的心坎裡去。
他雖然憤怒，屈辱，但心裡想的更多的是一種權衡。
他看著自己那已經名譽掃地的女兒。
又看了看桌上那足以讓他打通無數關節的金條。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個抖如篩糠的梁仲春身上。
良久，他緩緩地收回了指揮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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