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手忙腳亂地打開了沉重的鐵鎖。
東村敏郎親自拉開牢門，快步走到還躺在草堆上的趙天華麵前，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九十度鞠躬。
“趙……趙桑……誤會，這全都是誤會……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
趙天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走到東村敏郎麵前，抬手在他那張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我早就說過，我這個人請進來容易，想再送出去，價錢可就不一樣了。”
他湊到東村敏郎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現在，你信了嗎？”
東村敏郎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知道，自己這次踢到的是一塊能砸碎自己的鐵板。
……
趙天華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特高課的大門，陽光照在身上，他眯了眯眼。
他沒有回76號，因為他知道那裡肯定已經成了東村敏郎的地盤，這會兒回去也沒啥鳥毛意思。
他也沒想過去救梁仲春和汪曼春。
這兩個人對他來說，利用價值已經到頭了，死活跟他沒什麼太大關係了，他再想想吧。
他走進路邊一家咖啡館，跟侍者要了電話。
電話是打給於曼麗的。
“是我。”
“你出來了？”於曼麗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放鬆了的感覺。
“嗯，小事。”
趙天華話語十分簡單。
“你現在去醫院把汪曼春的孩子接出來，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安頓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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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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