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想要放聲大哭。
黑瞎子靠在欄杆上，大口喘著氣，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被海水泡爛的煙。
盯著看了一會兒，無奈地扔進海裡。
“花兒爺，遊艇上有雪茄嗎？瞎子我現在急需尼古丁續命。”
解雨臣坐在甲闆上，任由夥計給他披上毛巾。
“有，不過你得先讓醫生看看你的內臟有沒有被水壓擠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中時。
甲闆的另一側，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張起靈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聲音。
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天上的太陽。
他剛一翻上甲闆，便不顧一切地半跪在地上。
那隻在深海中因為死死拉住眾人、早已被岩石割得深可見骨的手臂。
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
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滴答、滴答”地砸在純白的甲闆上。
但他根本感覺不到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背上的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張起靈的動作極快，卻又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恐慌。
他幾乎是粗暴地扯斷了將張苗綁在自己身上的那根求生繩。
然後。
極其輕柔地，將張苗放平在甲闆上。
“苗苗……”
吳邪收起了笑容，掙紮著爬了過去。
胖子也不笑了，連滾帶爬地湊到跟前。
“小丫頭怎麼樣了？小哥，她沒事吧？”胖子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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