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震驚，有憐憫，更多的是一種後怕。
“你們根本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也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麼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的。”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壓抑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我隻摸到了他們外圍的一個臨時中轉站。”
“就遭遇了十二個汪家的高級‘清道夫’。”
此話一出，吳邪和胖子的臉色同時一變。
汪家的清道夫。
那可是汪家最核心、最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每一個，都經過極其嚴苛的訓練。
對付一個清道夫，都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
十二個。
還要在不驚動大部隊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難怪強如黑瞎子，也會搞成這副慘狀。
張起靈的目光，從那枚帶血的徽章上，緩緩移到黑瞎子臉上。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一灘死水。
但這死水之下，是足以毀滅一切的火山。
“查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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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問。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
他想擠出一個平時那種漫不經心的笑。
但他失敗了。
最終，隻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滿是凝重的冷笑。
“啞巴。”
黑瞎子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
“我接下來說的話。”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氣氛在這一刻，凝固到了冰點。
連胖子都不敢再出聲。
黑瞎子伸手，探進自己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皮衣內側。
那裡，貼著他的胸口。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個被防水油布層層包裹的東西。
油布上，全是他自己的血。
他一點一點地剝開油布。
動作很慢，彷彿那裡麵包裹著一個隨時會引爆的核彈。
終於。
裡麵的東西，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盒極其老舊的、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錄像帶。
而且，錄像帶的表麵，被加裝了極其複雜的物理密碼鎖。
哪怕被血浸透，依然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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