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下來。
陳安握著手電筒的手微微收緊。
格爾木療養院。
這個名字一出來，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堆信息。
陳文錦，西沙考古隊，錄像帶，禁婆，地下室……
這地方絕對不簡單。
吳邪見陳安臉色變了，心裡也一緊。
“你知道這地方？”
陳安看了他一眼，沒有把話說死。
“聽過一點。”
吳邪立刻追問：“你聽過什麼？”
陳安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怎麼確定這裡是格爾木療養院？”
吳邪見他不說，也沒逼問。
他從口袋裡掏了掏，似乎想找什麼東西，結果摸了個空，臉色更難看。
“我之前收到過一些東西，跟這裡有關。剛才在走廊盡頭，我看見一塊掉在地上的牌子，上麵還能看出幾個字，格爾木療養院。”
他說到這裡，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煩躁。
“我本來隻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結果現在人直接到了這裡。你說這合理嗎？”
陳安語氣平靜：“在這個地方，合理才奇怪。”
吳邪看著他，愣了下。
隨即苦笑。
“你這心態真好。”
陳安沒接這話。
他心態不是好，是已經沒得選。
穿越都發生了，再崩潰也沒用。
吳邪盯著陳安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道：“你不像普通人。”
陳安挑眉。
“怎麼看出來的？”
吳邪指了指他的衣服，又指了指腰間。
“普通人不會穿成這樣，也不會帶這些東西。還有剛才，我衝進來的時候，你反應太快了。要不是你沒動手，我現在可能已經躺下了。”
陳安看向吳邪。
這小子不愧是吳邪。
膽子有時候小，腦子卻很靈。
慌成這樣，還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陳安沒有否認。
“防身而已。”
吳邪乾笑一聲。
“你這防身配置，有點專業。”
陳安把手電筒光照向地麵，語氣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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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害怕，可以離我遠點。”
吳邪連忙擺手。
“別，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看向門外黑漆漆的走廊，聲音低了下來。
“說實話，現在這種情況，我寧願跟一個帶武器的活人待在一起，也不想一個人在外麵亂走。”
吳邪揉了揉眉心，主動往旁邊挪了半步，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陳安，對吧？咱們現在是不是得先交換一下信息？”
陳安點頭。
“可以。”
吳邪鬆了口氣。
“那我先說。我叫吳邪，杭州人，家裡做古董生意。我是因為一些線索，才和格爾木療養院扯上關係。但我沒打算半夜跑來這裡，更沒打算用這種方式進來。”
陳安聽完，簡單道：“我叫陳安。醒來就在這間屋裡，身上的東西還在，其他不清楚。”
吳邪等了等。
見陳安真不打算多說，他有點無奈。
“你這信息量也太少了。”
陳安看著他：“至少是真的。”
吳邪張了張嘴，又閉上。
這話沒毛病。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上的灰。
手指一擦，灰塵厚得能留下清楚痕跡。
吳邪臉色更沉。
“這地方廢棄時間不短了。”
陳安也蹲下，看向灰塵上的腳印。
除了他們剛才踩出來的痕跡，周圍幾乎沒有新鮮腳印。
“十來年？”
吳邪點頭。
“差不多。看落灰程度，還有這些傢具的腐壞情況，至少十年往上。”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結果越拍越臟，表情更難受。
“問題來了，一個廢棄十來年的療養院，我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陳安擡眼看他。
“你問我？”
吳邪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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