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半邊。
一股更重的黴味撲出來。
吳邪立刻捂住鼻子：“這味兒也太沖了。”
陳安把手電筒往櫃子裡麵一照。
櫃子裡沒有衣服，沒有雜物，也沒有隔闆。
最裡麵的背闆被人拆過，露出一個漆黑洞口。
洞口不大，隻能容一個成年人彎腰進去，裡麵斜著往下，手電筒照進去，光很快被黑暗吞掉。
吳邪盯著那條通道，喉結動了動。
“這療養院病房櫃子後麵藏暗道？這合理嗎？”
陳安看了他一眼：“你剛才還說，這地方合理才奇怪。”
吳邪被噎住。
他低頭看著洞口，手指不自覺按住袖劍機關，聲音發緊：“這裡麵通哪兒？”
“不知道。”
“能不能先別用這種答案？”
“那我換一個。”陳安頓了頓，“通下麵。”
吳邪臉都綠了：“謝謝，更嚇人了。”
陳安蹲在洞口前，用手電筒往裡照。
通道內壁很舊，有水漬，底下不是台階，而是一段向下的斜坡。灰塵厚，但中間有摩擦痕跡，不知道是以前留下的，還是最近才有。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些，身體剛往前探，心口忽然一緊。
不是疼。
是那種被什麼東西盯住的感覺。
陳安動作立刻停住。
吳邪注意到他的變化，小聲問：“怎麼了？”
陳安沒有回答。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房門。
門外還是黑。
走廊裡沒有光，也沒有人聲。
可那股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重。
聖龍血脈的危機預感在提醒他。
有東西來了。
吳邪原本還想再問，結果下一秒，他自己也僵住了。
他搓了搓胳膊，聲音壓得很輕：“陳安，你有沒有覺得……後麵有點冷？”
陳安盯著門口：“有。”
吳邪臉色白了：“不是風那種冷。”
“我知道。”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屋裡隻剩他們的呼吸聲。
然後，門外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噠。
像什麼東西碰到了地麵。
吳邪頭皮瞬間麻了，嘴唇都繃住了。
他慢慢往陳安身邊挪：“你聽見了嗎？”
陳安握緊手電筒：“聽見了。”
又是一聲。
噠。
比剛才近了一點。
吳邪臉上的血色退了大半。
他不敢往門口看，卻又控製不住去看。
黑暗裡什麼都沒有，可正因為看不見，他才更怕。
“陳安。”吳邪聲音發抖，“我現在承認，我剛才說誰慢誰自己想辦法，那是胡說八道。你要是跑，記得帶我一下。”
陳安沒有笑。
危機感已經貼近背後，壓得他胸口發悶。
他把手電筒塞到吳邪手裡：“照洞口。”
吳邪手忙腳亂接住：“你要幹什麼？”
陳安一腳踹開櫃子裡殘破的木闆，把洞口擴大一點。
木闆斷裂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
門外那東西似乎也聽見了。
噠。
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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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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