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屍蟞王？不！是一群屍蟞王！紮西一路被押回營地，臉色還是白的。
他坐在車旁，手指攥著衣角，嘴裡不停念著本地話。吳邪聽不懂，但能看出他是真的嚇壞了。
陳安走過去，蹲在他麵前。
紮西立刻往後一縮：“別讓我再過去！我不去船上！那是惡童的船！”
吳邪跟過來，低聲道：“紮西，沒人讓你再上去。”
紮西擡頭看他，眼睛發紅：“你們不懂，那艘船不該在這裡。老人說過，見到船，見到小孩的東西，就要走，不能回頭。”
陳安把沒點的煙夾到耳後，語氣放輕了些。
“船裡嚇人的東西，我們都看過了。人皮，磷火，毒氣，機關。你們聽到的敲釘子聲，是風吹鐵片。看到的小孩影子，是人皮投出來的。”
紮西愣了一下：“不是惡童？”
“至少我們看到的不是。”陳安指了指古船方向，“那艘船被改成了墓，裡麵有機關，有陪葬，也有人故意布置的嚇人玩意兒。你們祖輩傳下來的話，不一定是假，但傳到現在，很多東西變了樣。”
紮西低下頭，呼吸還是亂的。
吳邪拍了拍他的肩：“你剛才也看見了，我們都出來了。”
紮西聲音很低：“可船裡還是有人死了。”
這話一出，吳邪沉默了。
大王已經被擡到臨時醫療點，老高也醒了，但隊伍裡還是少了人。船裡那具握著對講機的屍體，誰都忘不了。
陳安沒有安慰。
這種時候，說“沒事”太假。
他隻是站起來，看向阿寧。
阿寧已經把人分成幾組。
一組照看傷員，一組檢查裝備，一組清點從古船裡搬出來的東西。
吳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注意到營地旁邊擺了一排陶土罐子。
那些罐子是剛才從船內外圍搬出來的。
大大小小十幾個，表麵沾著沙，有些裂了口，有些還完整。顏色發灰，看著很舊。
烏老四蹲在罐子邊，拿著手電筒往裡照。
“老闆，這些東西要不要帶走？”
阿寧走過去：“先看清楚。”
吳邪也湊了過去。
陳安卻站在原地沒動。
阿寧回頭看他：“怎麼？”
陳安看著那些罐子，眉頭皺了一下。
“不太對。”
烏老四擡頭，嗓子還有點啞：“又哪兒不對？幾個破罐子，還能吃人？”
陳安看了他一眼。
烏老四立刻想起之前差點被掐死，嘴角抽了抽，把後半句咽回去了。
吳邪蹲下看罐口：“這些罐子不是隨葬陶器？”
陳安走近一步，手電筒照過罐身。
“隨葬陶器一般有成套規格。這個不一樣。你看口沿，外麵封過。還有這些泥痕，像是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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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蹲下來，摸了摸罐口邊緣。
“裡麵有東西。”
烏老四伸手就要搬。
陳安冷聲道：“別亂動。”
烏老四手停在半空，臉色難看：“那你說怎麼弄？”
陳安沒有理他，拿起一根木棍，輕輕敲了敲其中一個罐子。
咚。
聲音發悶。
不是空罐。
吳邪臉色也認真起來：“裡麵裝的不是沙。”
阿寧朝手下使了個眼色：“打開一個。”
一名手下拿出工具，沿著罐口封泥一點點撬。
封泥很硬。
撬了幾下，才掉下一塊。
一股陳腐味從罐子裡冒出來。
那手下皺眉：“臭。”
烏老四把手電筒往裡麵一照，忽然愣住。
“這是什麼？”
吳邪探頭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罐子裡，是一顆頭骨。
小孩的頭骨。
它卡在罐肚裡，頭骨明顯比罐口大。也就是說，這顆頭骨根本不是後放進去的。
阿寧的手下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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