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拉起來。
“少說廢話，省點命。”
吳邪被他架著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阿寧腳下也晃了一下。
她扶住石壁，指尖在粗糙的岩麵上劃出一道淺痕。
陳安立刻看過去：“老闆？”
阿寧咬牙：“繼續。”
陳安皺眉：“你這樣繼續不了多久。”
阿寧喘了一口氣，擡手又摸向手串。
還剩最後幾枚。
她拆下一枚，放在岔路口。
這一次，她手指沒穩住，銅錢掉在沙裡。
阿寧彎腰去撿，眼前卻一黑。
陳安伸手想扶，肩上的吳邪先往下滑。
他隻能先把吳邪穩住。
阿寧自己撐住了地麵。
她慢慢把銅錢撿起來，重新壓好。
吳邪看著她，聲音微弱：“你這串東西，出去之後我賠你。”
阿寧擡眼：“你賠不起。”
吳邪苦笑：“那我讓我三叔賠。”
陳安喘著氣接話：“我建議直接讓吳邪打欠條，反正吳家有錢。”
吳邪閉著眼罵：“你還有心情算賬……”
陳安沒笑。
他把吳邪一隻胳膊架到肩上，又看向阿寧。
“還能走？”
阿寧點頭。
三個人又往前挪。
太陽壓在頭頂，影子短得可憐。
吳邪的意識越來越散。
他一會兒覺得自己還在營地，一會兒又覺得聽見胖子在罵人。
“小哥……”
他低聲念了一句。
陳安腳步一頓：“什麼？”
吳邪眼皮半垂：“我好像看見小哥了。”
陳安擡頭看前麵。
空的。
隻有石壁和沙。
他心裡發沉，嘴上卻還穩著。
“那你看錯了。小哥比這地方帥。”
吳邪沒有回應。
他的頭往下一垂，整個人徹底失去力氣。
陳安連忙架住他。
“吳邪！”
吳邪沒醒。
阿寧剛想過來，自己眼前也晃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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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著石壁，呼吸急促：“他昏了？”
陳安咬牙：“嗯。”
阿寧沉默了一秒，拿出最後一枚銅錢，往前走了兩步，放在石壁縫裡。
她剛直起身，身體忽然一軟。
陳安臉色一變：“阿寧！”
阿寧聽見了，可她已經沒力氣回答。
她倒下去的時候，手還下意識護了一下腰間的匕首。
陳安把吳邪放到一側，撲過去扶住她。
阿寧的眼睛半睜著，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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