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忽然向前半步，清了清嗓子。
“是我。”
阿嚀猛地看向他。
“你幹什麼？”
陳安沒有理會，沖著灌木喊道：“你問我是誰，那我先問你，你是誰？”
黑暗中的聲音停頓片刻。
“是……誰……”
陳安點了點頭。
“看來你隻會這一句。”
胖子急忙拉住他。
“陳爺，別逗它。萬一真出來什麼東西怎麼辦？”
“出來正好，省得一直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陳安扯開胖子的手，繼續喊道：“我是隔壁村愛玩屎的阿拉蕾，你找我有事？”
吳邪愣了兩秒。
“阿拉蕾是誰？”
“一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
胖子臉皮抽動。
“誰家小姑娘愛玩屎？”
陳安回頭糾正：“那是藝術品。”
阿嚀額角直跳。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老闆，它先問的，我總得回答。”
黑暗中的東西沉默了。
周圍的野雞脖子也沒有繼續靠近。
潘子看看灌木，又看看陳安，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開槍。
幾秒後，那聲音再次出現。
“是……誰……”
陳安擡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隨後，他扯著嗓子唱了起來。
“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
胖子當場呆住。
吳邪張著嘴，半天沒能出聲。
阿嚀擡手按住額頭，已經不想看他。
陳安唱完一句，沖黑暗裡問道：“下一句會不會？不會我教你。”
“是……誰……”
“是你爹。”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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