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莫念，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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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念與另外三名副將，帶著人來到了這間客棧。
敲門聲響起。
“來了來了——”
老人感到疑惑：“這麼晚了，還有來送死的？你們先躲起來快！”
“來了！”老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接客：“這大半夜的。”大門打開，一堆軍閥穿著雨披在漆黑的夜晚站成一排，十分嚇人。
老頭看著將身上雨披脫下隨手一扔的三人，語氣不免顫了幾分：“客官，你們是住店嗎？誒客官！”
張海念將脫下的雨披疊了幾下扔在椅子上，抖了抖頭發，隨後擺著一張冷臉走在隊伍最後麵，左右觀察起四周。
老頭跟在幾人後麵顫顫地開口：“各位爺，住店嗎……”
“這裡邊能住多少人啊。”其中一人問道。
“小店，可住三十多個人。”
張海念來到桌前，眼神注意到桌上油燈外壁的血漬，隨後脫下那隻皮手套，右手二指按在木桌的凹痕上，推演著刀落的所有可能。鼻子嗅嗅，能聞到一股特別淡的玉蘭香味。
雖說她的嗅覺雖達不到張海俠那個程度，但畢竟是從小接受訓練的張家人，嗅覺自是常人不能相比。再加上這個創傷在無形間也放大了她的感官感知，對疼痛的感知更強，嗅覺也是如此。
張海念不禁摸了摸左手衣袖下的紅繩，眼底多了絲溫柔：看來，師父和海俠哥他們已經經過這裡了。
“我們把這裡包下了。”
“包了？”
“嗯。”
“就四位爺，也怕是住不上啊。”話落，三個副將將老頭圍了起來，一副不答應就死的架勢。
老頭見情況不對，立馬換了話語：“好好好，我現在跟客人商量一下，你們稍坐片刻。馬上好菜，好酒相待！坐坐坐——”老頭轉過身，一副要死要活的苦難樣。
張海念目送他去到後廚消失不見，眼睛一眯。
外麵大雨傾盆，後廚響起幾人討論的聲音。
“就四個當兵的，殺了吧！”老頭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看模樣也不是南戕的軍閥，應該是打探來的前哨。我們把他解決了，應該沒人知道。等他們倒下了，把他弄死。”
“當家的剛才說了，我們要改邪歸正，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隻殺壞人，不殺好人。”
另外二人麵麵相覷，“再說了，這幫當兵的，不好惹！尤其是那個女的。我剛剛經過她的時候，突然就有種壓迫感……”
“可那水裡有迷藥。”小二突然提起，老頭一陣心慌，示意他們噤聲，在暗處看向他們。
三人坐了下來，其中一個男人看著張海念開了口：“張副官，我聽說你原來，是南部檔案館的人。看來我們兩個人還是很有緣分啊。”
張海念正低頭看著身前的水壺，一點也沒有想聽他說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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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念。”］
張海念在心裡嘖了一聲，抬頭帶著假笑朝對方看去，“我這個人記憶力非常好，陳隊長，我們這是第一次見吧。”
“怎麼說呢——我在南洋的時候，殺光了你們檔案館的人。你又在瀟江營地，殺光了我的兄弟，不知道我們這算不算也是一種，特殊的緣分。”
“……”張海念聞言表情一變，緊咬後槽牙克製著手上的癢意，給自己倒了碗水。
她端著這碗水，繼續聽著他們的議論。
“這南部檔案館的人，行事可是隱蔽得很，就像老鼠一樣，不好找，難殺。”
嘖，一直在挑釁我。張海念心裡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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