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對——”張海俠站在兩根橫杆中間，胳膊撐起身體緩慢地走著。
“邁開腿，來——”
“注意安全啊，小心點啊——”
張海俠每走一步，醫生就誇讚鼓勵一句：“對，很好——對，來——”
“一點點——”
張海俠身體一歪，醫生急忙扶住，“沒事吧！”
他搖搖頭。
“穩住——來——”醫生在耳邊鼓勵，他轉頭看向正在院子裡練習發丘指的張海樓，張海念在一旁架起畫闆畫起畫來，看上去與平時無異。
“呼呼呼——”張海樓甩了甩手指，紮馬步繼續。
張海念回過神，聽到聲音好奇地湊了過去，看著牆磚上的三個小洞露出疑惑的眼神。
“海樓哥，你在給牆磚畫五官呢？”
“我這不正在練習師父交給我的任務嗎，你別打擾我——”
張海念笑笑，“師父教你練的這個，叫作發丘指。”
張海樓停下動作看了過來，示意她繼續，張海念繼續解釋起來：“它本源自漢末發丘中郎將獨門雙指探洞技法，後來就是純血張家核心傳承的秘術，本家人從小就要練。用於張家人破機關，探洞避險，近身攻防，還有輔助繪圖勘穴。”
“這麼厲害！那這麼說你也會？”
張海念點點頭，突然一頓：我，能記起來十三歲前的事情了……
“師父教的你？還是蝦仔教的你？”
張海念看向他，“被撿回來之前練到了基礎，後來就練全了。”
張海樓聽後露出一抹邪笑：“你給我演示一下，我再學習學習——”
“哦。”張海念瞬間給他摳出一塊磚來，張海樓睜大眼睛：“不是我沒眨眼睛啊！！你怎麼摳出來了的——”
張海念笑了笑，“因為我們摳的是磚縫，你摳的是磚麵啊大哥——”
張海俠看著二人交談嬉笑的背影，又來了力氣。
“好，來——”他撐起身體，“加油啊——”
張海俠轉過頭看了一眼苦練的張海樓，腳下動了起來。
“好，重心穩住，注意安全——”
腳下行走，手指摳磚，畫筆舞動，三人在三個地方走著自己的路，終相聚在同一個終點。
張海俠走完了這段路，醫生去給他拿水。他回過頭，張海樓就這樣笑嘻嘻地從門外探頭進來，吹響了口哨。
“跑啊——”張海樓又推著張海俠在屋簷下玩起了飛舞輪椅。
“慢點慢點！起飛嘍——”
張海念坐在院子裡聽著他們的笑聲，畫著手裡的這幅幸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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