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高，再借我們點人手。”
“誰啊？”
“時間緊迫，具體的在路上說。”張海琪轉頭看去：“張海俠，你不跟我們同行，你先出發。”
張海俠麵露驚色，張海念歪頭看來眨了眨眼睛，張海樓卻急忙開口：“師父——我跟蝦仔一塊兒，我可以在路上照顧他。”
“長湘此行非常危險，你得跟我們一起去。張海俠另有安排，我會讓信賴的人護送你。”
張海俠欲言又止。
“師父，他這個再信賴”
“行。”張海俠答應下來，“既然如此，明天一早，我們各自出發。”
張海樓還想說什麼，見張海俠已經妥協，也就乖乖地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會議就此散場。
… …
張海俠最後一次針灸，是張海琪幫忙紮的。銀針落下，張海俠感到痛感，擡頭看向麵前的張海琪，卻意外與對方對視，眼神頓時慌亂起來。
張海琪笑了起來，“能感覺到了，說明恢復得不錯。三年了，什麼感覺？”
“也沒什麼吧，這不是有機會能好起來嗎。”
張海琪轉頭看來，有些無奈道：“你從小就是這樣，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咽，你考慮別人也要考慮考慮你自己——”說完，又幫著張海俠把腿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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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教出來的，你不也是這樣嗎。”
“不一樣。”
張海俠疊著毛巾，眼神飄忽不定：“是因為我沒幾天可活了——”張海琪不語。
“師父，你跟我說過那副葯有一些副作用——”張海俠將毛巾放下，彎著腰湊近她：“我會怎麼死？”
“那副葯，是葯，也是毒。雖然能讓你的雙腿恢復，但你的大腦也會受到影響，我本不想給你們用那副葯。”
“最早使用這種毒藥的探員，服下後沒多久就行為失常了。整個人變得狂躁，暴戾。在一次外派任務中，殺死了整個村子的百姓，毫無徵兆——也沒有人能夠控製他。
張海樓太天真了，海念給你們說的陰陽調和，隻能短時間內壓製住毒性，但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所有使用過這種葯的人，最終都會被我親手殺死。”
張海俠一驚，“師父——你也會殺了我們嗎。”
張海琪不語，點了一下頭。
張海俠忍著痛苦，“其實我可以自己解決，不用你動手。”
“你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到那個時候，隻能我來動手。”
“那你呢？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張海琪聽後情緒瞬間憋不住了，帶著憤怒和痛心站起身，語氣中帶了點哭腔：“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別再考慮我了行嗎——”
“我們的命都是你給的。如果當初我們沒有遇到你”
“那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張海俠聞言一愣，“為什麼非要去南洋！這結局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話落，二人沉默一陣，張海俠忍著傷心擠出一個笑容：“如果你殺了我，會讓你難過，那我寧願死在去殺莫雲高的路上。”
張海琪轉過頭強忍著眼淚。
“接下來，就把最艱難的任務交給我吧。就當是我，”張海俠看向張海琪試探性道出那句：“再任性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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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琪沉默許久，轉身看來：“……好。隨你。”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海樓。”
“他那麼了解你，你瞞不過他的。”
張海俠靠在椅背上，笑著說起：“我在南洋癱了三年，他就照顧了我三年。這不是我本意，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結局。”
“……能瞞多久是多久吧。”張海俠一臉乞求。
張海琪終是不忍心，跑過去抱住了他，右手輕輕拍拍他的頭。張海俠在張海琪懷裡蹭了蹭，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迫切的想要母親的擁抱與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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