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何婉回過神，趕緊把躺在地上的暖暖抱了起來。
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怎麼回事，身上涼得嚇人。
「暖暖，暖暖！」
喊了兩聲，小姑娘沒有任何反應。
她趕緊把暖暖放到沙發上，出去叫醫生了。
老爺子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在看到自己手背的時候，他突然愣住。
他的手背上貼著輸液後留下的針後貼，他揭開，背麵沾著一點紅豆大小的血跡。
而後他仔細看了看被針後貼覆蓋的手背，皮膚平滑完整，隻有一點老人斑，哪有什麼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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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間，他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沒有針眼的話，給他貼什麼針後貼？而且上麵明顯還有血跡。
可是他的手確實沒有一點紮過針的跡象，手背也不疼，可以隨便活動。
老爺子捧著自己的手，眉頭緊緊皺起，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奇怪了，他活了那麼長時間，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事情。
想不明白，他也就沒有多想，把針孔貼撕下來丟進垃圾桶裡。
然後他從床上下來，踩著拖鞋走到空調控製屏旁邊。
病房裡的溫度是二十四度，他往上調了調，調到二十六度停下。
顧老爺子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小姑娘，她嘴唇蒼白，眉眼緊閉，連臉上都沒有一絲血色。
在顧家有半年多了，這是他第一次見暖暖這麼虛弱的樣子。
以前給小姑娘體檢的時候，醫生看著體檢報告跟他們說過，小暖暖的身體十分健康，甚至比同齡的大部分孩子都要健康。
而且明明今天晚上看見時，她的臉色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變成這樣了。
顧老爺子彎腰拿起沙發上的毯子給她蓋上，也沒坐下，就站在旁邊等著醫生過來。
在等待的時候，他又想到自己剛才怎麼也睜不開眼睛時的事。
可以確定，當時他耳邊聽到的悶聲就是小姑娘摔倒的聲音。
可是這麼晚了，她怎麼會走到他的病床邊摔倒？
同樣奇怪的是他輸液的左手上針眼消失了。
還記得當時那股流向他體內、讓人感覺很舒服的靈泉就是從左手臂往身體內蔓延的。
老爺子捂著額頭沉思，隱約好像猜到了什麼。
就在他準備細想時，病房門開了，何婉帶著醫生匆匆走了進來。
醫生跟何婉一樣，進來後注意力都集中在老爺子身上。
「顧、顧老先生，您怎麼……」
秦醫生張了張嘴，那表情明顯是極其驚訝的。
作為老爺子的主治醫生，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的身體狀況。
明明他已經被病痛侵蝕，是油儘燈枯之相，怎麼突然間好了？
是迴光返照？
可是那也不對呀，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他見過許多迴光返照的病人，但是他們的情況和老爺子完全不同。
「別管我了，趕緊看看暖暖這是怎麼回事，小臉怎麼這麼白。」
秦醫生挪開視線，走到沙發旁蹲下，給小姑娘做了個簡單的檢查。
隨後，他叫小護士推來推車，把暖暖帶走了。
何婉也跟著他們過去，老爺子本來也想去的，但是何婉擔心他的身體。
「爸，你在病房裡等著，暖暖那邊有什麼結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說完她跟著醫生走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顧老爺子一個人。
他抬起頭往房間的四個角落看了看，心裡有些失望。
這病房要是有攝像頭就好了，那樣他就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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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到床上，仔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從被悶聲驚醒的時候開始回想。
那時候他拚命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就像焊死了一樣。
當時身上清清涼涼的，那感覺絕對不是假的，有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在滋養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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