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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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棲遲看著那倆人販子，十分沒有常識地問：
「怎麼報官啊？」
謝燃：「？」
認真的嗎？
看到顧棲遲單純的眼神，他無奈嘆了口氣，把暈過去的那兩人丟到地上，去找淮清河畔巡邏的邏卒。
「你快點回來啊！」
顧棲遲朝著他的背影喊。
他挺慫的，和小暖暖緊緊挨在一起，擔心兩個人販子會突然醒過來。
想了想，他掏出胸口的迷藥，往他們鼻子下方撒了點，這才放心。
就在這時，巷子裡，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孩扶著牆走了出來。
她好像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
走到顧棲遲和暖暖麵前時，她噗通一聲跪下去，流著淚說：
「謝謝公子出手搭救，若不是你們，我恐怕……」
她看著像是因為太害怕所以說不出來話了。
顧棲遲怕折壽，拉著暖暖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我們救的，是剛才那個少年，他去報官了，很快就回來。」
女孩跪在地上沒起來，顧棲遲發了個善心，他蹲下說：「我幫你看看傷吧。」
得到同意，他把花燈和點心交給暖暖抱著，伸手給女孩把了下脈。
她的身體倒沒什麼事，就是腳崴了。
顧棲遲摸了摸她的腳踝，總覺得不對勁，這些骨頭明顯發育不完全，不是崴到腳導致的。
他偏頭看向女孩，挺直接地問。
「妹子，你這關節好像有點畸形啊，你平時走路有感覺嗎？」
「嗯？公子在說什麼？」
兩人對視，女孩雙眼含淚，我見猶憐。
顧棲遲愣了一下，看了一會兒，他突然冒出一句話。
「我發現你的頭也有點大，你家裡人有類似的特徵嗎？」
女孩朝他搖頭，難過地紅了眼眶。
「我從記事起就在外麵乞討，從沒見過家人。」
暖暖抱著東西蹲下，見她哭得傷心，在顧棲遲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哥哥，她好可憐。」
「可憐歸可憐，她這肯定是有遺傳病的。」
顧棲遲油鹽不進，女孩聽不懂他的話，想到自己的任務，她可憐兮兮地說。
「公子，如果您不嫌棄，我願意給小姐為奴為婢，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
按理說，一般人在知道她是一個十三四歲、無親無故、孤苦無依的女孩後，都會發善心把她帶回家。
但是她今天遇到的不是一般人。
顧棲遲嘆了口氣：「妹子，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老中醫，叫他給你摸摸骨，你這關節畸形太嚴重了，不治療的話，等你到中年，行動都困難。」
到時候別說當奴婢伺候人了，她自己都得找人伺候。
就是可惜，他學的是西醫，中醫不精，治不了。
在顧棲遲沒看到的地方，女孩的臉僵了一瞬。
她柔弱的眼神驟然陰沉，像是要吃人一樣狠狠剜了顧棲遲一眼。
這人有病吧，老說她的骨頭做什麼？
她本來就是侏儒人，骨頭肯定有問題啊！
這時，離開去找邏卒的謝燃回來了。
他把昏迷的人販子交給邏卒，彎腰提起暖暖手裡的花燈的點心，正要開口喊他們兩個回家時，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女孩。
「她是誰？」
顧棲遲站起來，拍了拍衣服。
「你自己救下來的，你不知道？」
「哦。」
謝燃想起來了，巷子裡光線太昏暗，他隻聽到有個女孩在喊救命，沒看清她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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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太在意，掃了眼女孩，淡聲開口：「晚上不太安全，你早些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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