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進軍養殖界程朝暉側身一閃，擡手攥住野豬一隻前蹄，借著衝勁兒順勢一甩。
野豬原地翻了兩個滾，“咚”地撞在樹上，四肢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走得很安詳，全程不超過三秒。
三頭小野豬嚇得擠成一團，嗷嗷直叫。
程朝暉用木係異能圈住它們送進空間——大的沒了，小的先養著。
她走到母豬跟前蹲下看了看，頸骨折了，乾脆利落。
拎起一根斷枝戳破豬頸側放了血，收進空間。
又順手劈了些幹枝攏了攏，把地上的血跡蓋了蓋。
血腥氣太重容易招鄰居，深山裡的鄰居都不太好惹。
野豬其實和現代的家養豬在體型上沒法比，她扛著野豬下山，剛進院門就扔在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
程同甫正在院裡劈柴，回頭一看地上那堆黑乎乎的龐然大物，斧子差點劈到自己腳上。
他曉得小妹力氣大，可眼前這頭野豬少說一百多斤，就這麼扛回來了？
後院的程伯方和程英傑聽見動靜從水井裡爬上來，張雪和李小花也撂下手裡的活跑出來。
一家人圍著一頭豬，齊刷刷地沉默了。
程朝暉摸了摸鼻子：“娘，有吃的麼？餓壞了。”
“有有有，娘給你熱去。”張雪轉身就往竈房走，大概已經懶得追問了。
程同甫好不容易找回聲音：“小妹，你又進山了？”
“嗯。爹，這豬你們看著收拾。”
程伯方張了張嘴，訓也不是，誇也不是，最後認命地扭頭去借牛車，準備拉鎮上賣了換錢。
程朝暉本來想留著做肉乾，轉念一想——逃荒前要添置的東西還多，樣樣都要銀子，賣了劃算。
她回屋翻出個小布袋，塞了根六十年份的人蔘進去：“爹，順道帶去藥鋪賣了，再捎些傷葯回來。”
程伯方揭開布袋瞅了一眼，手又是一抖：“閨、閨女，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去？”
“我一會兒還有事呢。爹你自己去，我信得過你。”
程伯方揣好布袋，趕著牛車晃悠悠走了，嘴角壓都壓不住。
程朝暉吃完麵條溜達到後院，張雪正翻地準備種菜。
她回屋摸了些種子揣上——辣椒、茄子、豆角、南瓜、黃瓜、白菜、絲瓜，連芹菜都順了一把。
跟張雪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背簍裡塞著柴刀和幾根細麻繩。
張雪想攔，話還沒出口人已經到院門口了，隻能望著那道背影直嘆氣。
她閨女如今這性子，活像被圈久了的小牛犢子，圈門一開，拽都拽不回來。
李小花在一旁柔聲勸：“娘，暉暉自己有分寸的。”
張雪想了想，也是，閨女如今是靠譜，就是靠譜的方式有點廢心跳。
程朝暉沿著山路往上走，一邊走一邊掃路邊的藥草。
先瞧見一片小薊，葉子邊緣生著細密的刺，嫩苗能吃，全株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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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根帶土起了不少，嫩的留著自己吃，老的全丟進空間，又扯了幾株苗移栽進去——從今往後，小薊自由。
繼續往上，大薊，采了十幾株，收。
接著小柴胡、藿香、黃芪、當歸，挨個過了一遍，跟逛藥材超市似的。
走到一處山坳，撞見一棵忍冬，藤蔓纏著老樹開了滿枝的花苞。
她連根拔了扔進空間，這東西扡插就能活，往後金銀花管夠。
程朝暉認得這麼多藥草，說到底還是拜末世那段日子所賜。
旁人出門是撿裝備，她出門是撿教訓。
隊友總能翻到管用的藥材，輪到她，不是過期發黴就是早被人掏空了櫃底。
有一回好不容易摸到半盒沒用過的消炎藥，打開一看，受潮結成了硬塊，掰都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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