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全部暴露”！程朝暉擺擺手：“也算不上是什麼仙人本事。那老人家給了我一間隨身暗室，能裝東西，說能幫咱們家撐過災年。”
她說著又把包子變沒、變出來，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遍，跟街頭賣藝的似的，程伯方和張雪才總算看明白——不是眼花，是真有這回事。
程伯方壓著嗓子湊過來，跟做賊似的：“暉暉，這東西別人能搶不？”
“搶不走，認主的，跟狗一樣認人。”
程伯方一聽放了心，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圈：“那暗室多大？”
“差不多咱家正屋那麼大。”
“那行，糧和水都塞得進去，往後逃荒心裡不慌。”他停住腳，正正經經看著閨女，“暉暉，這事就咱們仨知道，你三個哥哥也不能講。聽見沒？”
張雪在旁邊跟著點頭：“你爹說得對。這東西太紮眼，多一個人知道你就多一分麻煩。其實連我們你都不該告訴。”
“爹娘，我信得過你們。再說往後逃荒路上總要往裡頭放東西，到時候還得靠你們幫我打掩護呢。”
程伯方搓了搓手，有點兒慚愧：“是爹娘拖累你了。”
程朝暉瞪他一眼：“說啥呢？一家人分什麼拖累不拖累。”
她順嘴把練體力的打算也端了出來。往後真到了跑路的時候，全靠兩條腿，身子骨不硬朗可不行。從明天起，家裡男人每天上後山慢跑半個時辰，再練半個時辰射箭和負重。娘和大嫂每天繞著院子跑半個時辰，跑多快不指望，主要是練出耐力來，別真到跑路的時候半道上趴窩就行。
程伯方聽完覺得靠譜。家裡不能光靠著閨女，男人家沒點真本事，真有事了凈拖後腿。再說練了箭術打回來的獵物，自家吃也行，拿去換錢也行，總歸不虧。
程朝暉又提了一句：“爹，舅舅家那邊，要不要一塊兒帶上？”
張雪耳朵一豎，眼神立馬亮了幾分。程伯方想了想：“這事不能明說。就說咱們要練箭術，請大舅哥他們來指點指點，麵子上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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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朝暉點頭，這事就這麼定了。
隔天父女倆借了張家的牛車去鎮上。
程朝暉坐車闆上，日頭曬得腦門發昏，土路顛得她骨頭都快散了架，覺得自己跟一袋土豆沒啥區別。
到了鎮上，程伯方把牛車停在如意樓旁邊的巷子裡，讓她看車，自己去找程葉洲。
約莫一刻鐘才回來，手裡多了包點心，油紙包得四四方方。
“走吧閨女，要添啥現在買。”
程伯方趕著車先去鐵器鋪，挑了兩把長刀、三張弓、四十來支箭，又給張雪和李小花各拿了把趁手的小刀。
掌櫃撥拉算盤報了價——十五兩。
程朝暉聽得一哆嗦，跟被人掐了一把似的，程伯方倒沒猶豫，摸出銀錠子就付了。
接著又掃了幾家鋪子。
油布紙買了二十張，萬一下雨能搭個棚子；鞋子襪子每人添了兩雙，跑路的時候腳底闆最要緊；藥鋪抓了風寒葯、跌打葯、止瀉藥，主打有備無患。
鹽和糖各鋪子都限著量賣，跑了好幾家才湊齊。
程伯方又拐進糧鋪拉了一車糧食，糙米精米粟米各裝了幾袋，牛車被壓得吱吱呀呀直叫喚。
等折騰完，日頭已經偏西了。程伯方把牛車拐上小路，繞到自家院子後頭才停穩，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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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暉暉，把糧食收了。”
程朝暉困得眼皮打架，強撐著擡手把糧袋一卷，嘩地收進空間，車上頓時空得能打滾。
“爹，往後麵上要用的東西您隻管買，多出來的我來收，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程伯方笑著應了，趕著空車繞回前院。還沒到門口，就瞧見院子裡杵著個人——程糯糯。
“大哥，暉暉。”程糯糯臉上掛著笑，眼睛卻往空車上溜了一圈，又掃了眼程伯方手裡那點東西。
她娘不是說大哥他們把地賣了麼？怎麼還有錢置辦這些？
“小妹，有事？”程伯方問。
程糯糯笑了笑：“大哥，我找暉暉說兩句話，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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