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崽的反應是同步的——耳朵豎起來。
鐵墩第一個開口：“哇！！”
鐵颯的腦袋猛地轉過來：“什麼聲音？！”
鐵苗從趴著的姿勢直接彈起來了。四條腿站得筆直。盯著沈鹿手裡那串晃動的石片，眼睛裡全是光。
就連巢穴深處的鐵崖都探出了腦袋。
“這啥？”
沈鹿又搖了一下。
叮叮——叮——
“風鈴。”她說。
鐵崖看了三秒。縮回去了。
“花裡胡哨。”
沈鹿：……得，爹評價完畢。
鐵墩已經湊到跟前了，大腦袋離風鈴隻有一拳距離。他的瞳孔跟著石片的晃動來回移動。
“姐這個好聽！再搖再搖！”
沈鹿搖了第三下。
叮叮叮——
鐵墩的尾巴跟著節奏拍地。一下一下的，跟打鼓似的。
鐵颯轉回了身。假裝不在乎。
但她的尾巴尖在輕輕點——一下、兩下——暴露得徹徹底底。
鐵苗走到沈鹿麵前。他沒有叫好。沒有追著看。他隻是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風鈴的結構——繩子怎麼穿的，石片怎麼排的，間距多大。
然後他抬頭，看著沈鹿的眼睛。
他知道。
這個東西不是做來玩的。
“給它們的。”沈鹿對他說。
鐵苗點了一下頭。
他轉回岩壁前，爪尖抬起來。
石麵上，一個新符號成形——五條短豎線從頂部一條弧線上垂下來。弧線上方畫了幾道波浪。
風。鈴。
沈鹿數了一下岩壁上的符號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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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個。
她五個月前穿越過來的時候，這麵岩壁還是光禿禿的。現在上麵刻滿了一個幼年霸王龍創造的文字係統。
有時候她真分不清，到底是她在教鐵苗，還是鐵苗在推著她往前走。
“明天——”沈鹿把風鈴小心地收好，用乾蕨葉包了一層防碰碎，“掛出去。”
鐵墩立刻蹦了起來：“我幫你掛！我夠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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