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監，好走不送
瀚海證券，投資部會議室。
白漢洲坐在主位上，正唾沫橫飛地訓話。
“……有些人啊，就是眼高手低，認不清現實！總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能耐上天了！結果呢？連個老太太都搞不定！還整天想著一步登天？我告訴你們，做人要腳踏實地！”
他意有所指，目光掃過空著的那個位置，嘴角撇起一絲輕蔑的冷笑：“別學某些人，整天花枝招展的，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就知道到處勾搭，以為靠臉就能吃飯？這年頭，沒業績，你就是個屁！”
會議室裡的人大多低著頭，假裝看文件，沒人敢接話。誰都知道白總監這是在敲打誰。顧清璃和白漢洲不對付，是公司公開的秘密。
白漢洲對這種效果很滿意，清了清嗓子，正準備繼續發揮，會議室的門被人“砰”一聲推開了。
顧清璃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麵若寒霜地走了進來。她身上還穿著那身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外麵隨意罩了件西裝外套，與會議室裡西裝革履的氛圍格格不入，但那股強大的氣場，卻瞬間壓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喲，這不是我們顧大組長嗎？”白漢洲看到顧清璃，臉上的嘲諷更甚，“喲，顧大組長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搞不定胡老太太，沒臉回公司了呢？怎麼，去哪兒散心了？”
顧清璃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會議桌主位旁邊，將手裡的文件袋，“啪”地一聲，用力甩在了白漢洲麵前的桌子上。
那份剛剛和胡靜管家簽下的意向協議，從文件袋裡滑了出來，攤開在白漢洲眼前。
“白總監，”顧清璃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在你背後嚼舌根之前，最好先看清楚，你口中那個‘搞不定’的單子，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漢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看到那份文件上的標題和簽名，瞳孔猛地一縮！
“胡……胡靜的投資意向協議？！”他失聲叫了出來，一把抓起那份文件，手指都有些顫抖，“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拿得下來？！”
他飛快地翻看著協議內容，越看臉色越是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那上麵的條款、簽名、蓋章，無一不在說明，這份協議是真的！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和壓抑不住的議論。
“什麼？顧組長真的把胡靜的單子拿下來了？”
“我的天！那可是胡老太太啊！多少人盯著都沒戲……”
“不可能吧？她怎麼辦到的？”
“這下厲害了，這筆投資額度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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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漢洲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拿著文件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被他處處打壓的女人，怎麼可能完成這種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顧清璃目光落在麵如死灰的白漢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白總監，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讓我認清現實？”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現在，你看清楚現實了嗎？”
白漢洲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清璃不再理會他，轉身，徑直朝著會議室外走去，留下身後呆若木雞的眾人。她要去的地方，是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
大約半個小時後。
投資部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顧清璃和一個氣度沉穩的男人並肩走了出來。男人正是瀚海證券的老總，李瀚海。
李瀚海目光掃過辦公區，最後停留在臉色慘白的白漢洲身上，聲音沉穩有力：“各位，宣布一個決定。鑒於顧清璃同誌在胡靜女士投資項目上的卓越表現，經公司研究決定，即日起，擢升顧清璃為投資部副總監，全麵負責高端客戶業務！”
嘩——
辦公室裡響起一片掌聲和恭賀聲，不少人看向顧清璃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欽佩。
李瀚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至於白漢洲同誌……工作屢次出現重大失誤，且缺乏對下屬的基本尊重，不再適合擔任投資部總監一職。即日起，調往城西分部擔任業務顧問，即刻辦理交接。”
城西分部？業務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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