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人嗎
越是靠近麵包車，血腥味就越是濃烈。
終於，一名警察抵達側滑門旁。
“上！”一個帶隊的警察打了個手勢。
那名警察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車門！
“嘩啦”一聲，裡麵的景象讓所有靠近的警察都瞳孔一縮！
隻見狹窄的車廂內，簡直如同人間煉獄！
四個戴著頭套的男人癱倒在不同的位置，姿勢扭曲。
駕駛室的歹徒仰麵躺著，半個腦袋像是被重錘砸開，紅白之物濺得到處都是；副駕上的歹徒則是脖子扭曲，死不瞑目。而剩下兩個都是胸口塌陷，死狀極其淒慘。
濃稠的血液染紅了座椅、車壁，甚至車頂棚都沾染上了噴濺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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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這片血腥狼藉中，後排的角落裡，兩個身影緊緊相擁，瑟瑟發抖。是白潔和沈青青。白潔臉色慘白如紙，死死抱著女兒。沈青青則把頭埋在母親懷裡，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陳瀟坐在她們旁邊，背靠著車廂壁，渾身幾乎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那些歹徒的。
“裡麵……裡麵的人還活著嗎？”一個警察聲音發緊的問道。
“瀟瀟！”白潔似乎這才回過神，雙手顫抖著想去碰他，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你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沈青青也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渾身是血的陳瀟，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剛才車廂裡那短暫卻無比血腥恐怖的一幕，已經徹底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我沒事，白姨。”陳瀟的聲音響起，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白潔顫抖的肩膀，“別怕，都結束了。”
他的動作牽動了手臂的傷口，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快！檢查傷者！”外麵的警察反應過來，幾個人小心翼翼地爬進車廂。
濃烈的血腥味幾乎讓人窒息。
“報告！四名嫌犯全部死亡！”
“人質……人質好像沒事……”
“這個年輕人……他……”檢查陳瀟的警察聲音有些異樣。
“怎麼了？”外麵的隊長急忙問。
“他……他身上很多血，但好像……傷得不重？”那警察小心翼翼地撩開陳瀟手臂上被子彈劃破的衣袖，露出一道不算太深的血痕，“手臂被子彈擦傷了……頭也撞破了點皮，但沒有其他明顯外傷……”
沒有重傷？
聽到彙報，所有警察看向陳瀟的目光都變了。
這小子……一個人，赤手空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四個持槍歹徒……弄成這樣還沒受重傷？
這他媽還是人嗎？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陣騷動和哭喊聲。
“瀟瀟！我的兒子！”
“讓我們過去！警察同誌，我兒子在裡麵！”
是陳東和沈知意！
他們不知何時掙脫了阻攔，瘋了一樣衝了過來，當看到渾身是血的陳瀟時，沈知意差點再次癱倒，幸好被陳東一把扶住。
“兒子！你怎麼樣？你傷到哪裡了？”沈知意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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