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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祥因話多被江崇州打發走了。
季檸拿著食材走進廚房做飯，整個人卻心不在焉。
腦海裡開始蹦出兩個男的發生的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雖然這種事情很常見，但發生在江崇州身上。
不免覺得震驚又荒唐。
心思飄得太遠，身後什麼時候站了一道身影，她半點沒察覺。
江崇州靜立在她身後，看著那顆圓圓的後腦勺：“發什麼呆？”
季檸指尖一抖，手裡攥著的青菜打滑，掉進了洗菜池裡。
她低頭撈菜：“沒……沒想什麼。”
江崇州看著她躲閃的側臉：“自從剛剛郝祥來了之後，你魂都沒了。看上他了？”
季檸嚇得手腳錯亂：“怎麼會！他是……您的人，我怎麼會看上他……”
江崇州：“你喜歡你隨便看。”
“不不不。”季檸現在有些難以直視他：“我覺得……這種東西還是得專一……不能變來變去的……”
江崇州皺眉。
小姑娘今天格外神叨。
“感冒沒好，腦子還燒著？”
“沒有。”季檸囁嚅：“已經好了。”
“那胡言亂語。”江崇州直接接過她手裡的菜，淡淡開口：“我來備菜，一邊去。”
季檸：“您不是讓我做飯嗎？”
“你做，我洗。”
季檸隻好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一旁看著。
他袖口挽至小臂，動作乾淨利落，可洗菜、擇菜的動作生疏得很，一看就是沒進過廚房的人。
“沒事乾就出去看電視。”江崇州說：“少兒頻道在放喜羊羊與灰太狼。”
“……”她又不是小孩子。
季檸退出廚房。
認真看，他的房子和她宿舍格局一樣。
目光無意掃過臥室，發現其中一間房門，竟然安了密碼鎖。
神神秘秘的。
季檸隻是瞥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就在她快睡著時，江崇州才將所有食材備好。
季檸揉了揉犯困的眼睛，開始炒菜做飯。
很快，三菜一湯陸續出鍋。
木耳炒鮮蝦仁，蒜蓉清炒時蔬，清蒸大閘蟹，還燉了一鍋山藥玉米排骨湯。
“江總，做好了，您趁熱吃。”季檸摘下圍裙，疊好放在一邊：“那我先回去了。”
江崇州用聲音攔住她：“一起吃。”
“啊？”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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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檸覺得不太好：“我還不餓，您自己吃就好。”
“我一個人吃不完，浪費。”
確實做多了點。
季檸糾結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兩人相對而坐，都沒說話。
直到快要吃完時，江崇州才出聲。
“你搬來員工公寓，江屹知道嗎？”
筷子一頓：“不知道。”
安靜了半分鐘，江崇州又問：“跟他鬨一鬨，還是來真的？”
季檸手指在桌下絞著，盯著碗裡的米粒，說：“認真的。”
江崇州拿起水杯抿著，視線卻流轉在那張素淨的臉上。
水杯放下：“真不打算喜歡他了？”
季檸沉默了會兒，每個字都像是從記憶深處打撈起來的碎片。
“人本該在愛裡汲取快樂和力量，而不是消耗所有的熱忱去執著於一個心裡沒有我的人。”
江崇州瞳色漸深，點頭：“開智了。”
這些天的相處，季檸內心其實已經認定了他這個長輩。
“是您那些推心置腹的話點醒了我。所以很感謝您，叔叔。”
江崇州唇角秒僵：“換個稱呼，可不可以？”
季檸想了想，試探：“江叔叔？”
不行，江屹她爸她就這麼叫。
她又說：“還是……叫崇州叔吧。”
“……”江崇州閉了閉眼，嗓音低了幾度：“吃飽可以回去了。”
……
第二天，凜凜寒冬終於迎來了太陽。
季檸起床化了個淡妝。
收拾完，她對著鏡子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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