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養育，命人棄之。乳母陳善意不忍，偷偷將其抱回，撫養長大。後陳善意因勸阻齊王胡作非為，被齊王親手殺害。事後，齊王追封乳母為慈訓夫人。“
李世民的手指微微收緊。
桓青的聲音沒有停頓。
“齊王鎮守太原期間，與殿下的妻兄竇誕一道，整日騎馬射箭，遊獵無度，馬蹄踏過之處，百姓的莊稼儘數碾為爛泥。他縱容府中隨從搶奪百姓財產，敢有反抗者，就地杖殺。太原街市之上，齊王喜好登上城頭，以弓箭射街上過往行人，看他們驚慌失措、四處躲避，以此取樂。有百姓中箭倒地哀嚎，齊王便在城頭大笑。”
“後有人將太原之事密報於陛下。陛下大怒，下敕令召齊王回京。齊王為阻止此事，暗中找來一群太原百姓，命他們跪於齊王府前，演出挽留齊王的戲碼，以此蒙蔽上聽。陛下見百姓‘挽留’，以為是謠言，這才沒有深究。”
“殿下說不出口的，我都說了。”
李世民坐在石凳上，麵色鐵青，他的牙關咬得很緊，額角有一根青筋在突突地跳，半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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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該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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