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歲安期中考試的名次是年級第49名，這回依舊在初二（2）班考試，不同的是這回的座位就在教室前門的第一個位置。
她坐在座位上，看了眼課桌右上角貼著的自己的考場信息，迅速冷靜了下來，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下回考試，一定要坐到第一個考場。
第一天上午的考試科目是語文和生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聯考，這回的卷子出的格外難。
宋歲安所在考場的學生們也都算是初二年級的優生，但有不少人在這兩場考試時都唉聲歎氣愁眉苦臉，甚至還有人被難到不斷薅自己的頭發，試圖能刺激自己大腦迸發出解題思路。
兩場考試下來，大家的臉色越發黯淡，並且對接下來的幾場考試都不太抱有希望。
宋歲安也不例外，第二場生物考試結束後，精疲力儘地背著書包去和蔣晏彙合，有氣無力的模樣像是把所有精氣神都熬乾了。
學校裡很吵鬨，幾乎所有學生都在討論這回的出卷老師不做人，故意為難大家。
王一霄依舊黏著蔣晏，在看見眼神呆滯像遊魂一般出現的宋歲安後，他被唬了一跳。
“你……”
話沒說完，被蔣晏一個眼神製止，隻好將剩餘的話都咽回肚子裡。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但他不敢問，怕蔣晏揍自己。
蔣晏打球那麼厲害，力氣大，揍人肯定也很疼。
而蔣晏不知道他心裡的腹誹，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目光隻落在宋歲安身上，看見她狀態不太好，但也沒多嘴問，隻道:“走吧。”
宋歲安沒說話，默默跟在他身邊。
三人一路朝校門口走，耳邊被各種吐槽考試太難的聲音填滿。
王一霄時不時欲言又止地看一眼宋歲安，然後立馬就會收獲一枚來自蔣晏的威脅感滿滿的眼神。
於是隻好默默當了一路啞巴。
直到和兩人分開，他揮手和宋歲安道別，宋歲安都沒什麼反應，於是終於按耐不住傾訴欲。
“蔣晏，宋歲安不會人出來了，魂還留在考場吧？”
蔣晏丟給他一個眼刀，還有一個冷漠離去的無情背影。
一路沉默著回到家屬院，蔣晏才喊了宋歲安的名字，接連喊了好幾聲才把宋歲安喊的回過神。
“啊？到家了？”
宋歲安神色恍然。
“上午沒發揮好？”蔣晏說話的語氣和煦極了。
宋歲安頓時耷拉下肩膀，“嗯，太難了，我有好幾道題都不會做，感覺考砸了。”
蔣晏:“才考了兩門，而且這回的卷子確實難，你不會做，其他人也一樣。”
“我們考場還有一個男生被難哭了。”
宋歲安:！！！
被難哭了？
見她低落的情緒被震驚取代，蔣晏暗暗鬆了口氣，他實在不怎麼擅長安慰人。
“考完的科目就先別想了，中午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宋歲安點點頭，“好。”
兩人走進樓道，各回各家。
剛打開門，撲鼻的香味迎麵而來，宋歲歡也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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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媽媽燉了豬蹄湯，還燒了大蝦，做了紅燒肉，都好香好香啊！”
宋歲安抱住軟乎乎的妹妹，在她臉蛋上捏了幾下，然後又捏了她肉乎乎的胳膊。
越捏，她臉上的表情越放鬆。
真的太解壓了。
宋歲歡則單純以為姐姐在和自己玩，還開心地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姐姐~你怎麼這麼喜歡捏我的肉肉呀~”
“因為摸著舒服。”
“嘻嘻，那我以後多多吃飯，把身上的肉肉都養著。”
“……行。”
哪怕努力調整了狀態，但知女莫若母，杜美蘭還是看出來自家大女兒興致不高，她猜測可能是上午的考試沒考好。
但她連關於考試的一個字也沒提，隻一個勁給宋歲安夾菜夾肉。
當然，看起來同樣情緒不佳的錢南也沒被落下，飯碗被高高堆起，弄的他沒心思再想考試的事。
“小姨，別給我夾菜了，我吃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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