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攤主主動搭話，“你們今天是第一次來這裡擺攤吧？以前沒見過這裡有賣鹵菜的。”
杜美蘭笑了笑，態度平和，“對，第一次來。”
她從塑料盒裡取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又拿出一個塑料袋，裝了兩個雞爪，兩個鴨翅，還有一些素鹵，送給了賣果茶的女攤主，語氣爽朗，“我們也是第一次擺攤賣鹵菜，你幫忙嘗嘗味道。”
女攤主臉上的笑容更熱情了，嘴上說著太客氣，手上卻動作極快地接了杜美蘭給的鹵菜。
霸道的鹵香味飄散在空氣中，女攤主直接開始啃雞爪，然後眼前一亮。
“姐，你家鹵菜味道是這個。”她比了個大拇指，“等會兒生意肯定好。”
沒準她一會兒還能沾沾光。
想到這兒，她放下手裡的鹵菜，從背後的不鏽鋼鐵桶裡，裝了四杯果茶，回贈給杜美蘭。
“我自己做的百香果檸檬茶，你們也嘗嘗。”
“不是我吹。”她眼神鄙夷地看了眼靠近廣場左側的位置，那裡也有一家賣果茶的小攤。
“我是最早來這裡賣果茶的，一開始生意好的很，然後就有不要臉的人學我，生意一下就變差了。”
更氣人的是，學就學，還故意賣的比她便宜。
杜美蘭也看見了對麵那個果茶攤位，但假裝沒發現，隻誇讚女攤主做的果茶好喝，能嘗出來都是真材實料。
女攤主很高興，和杜美蘭聊的火熱，沒一會兒，就投機到互相交換了姓名。
宋歲安則和宋仕川麵麵相覷，杜美蘭女士的社交能力真的絕了。
時間漸漸來到六點，廣場上的人流量終於多起來，宋歲安家擺攤的位置也幸運有了一片陰涼。
宋仕川甚至還自我調侃，“位置雖然偏，但能最早不曬太陽。”
“你瞧瞧中間的位置好是好，現在還頂著太陽曬呢。”
宋歲安:……
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一道突然響起的女聲打斷。
“鴨脖和鴨掌怎麼賣的？”
問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生，身上穿著銀行製服，還工牌都還沒來得及摘，看樣子也是剛剛下班。
宋歲安心裡一喜，剛準備回答，杜美蘭的聲音卻先她一步響起，不僅說了鴨脖和鴨掌的價格，還順帶提了其他鹵菜的價格。
“我們今天第一天擺攤賣鹵菜，通通打八折。”
付曉雙本來又累又熱，隻想隨便買點吃的趕快回家洗澡吹空調，結果聽見打折兩個字，身為銀行人的本能，不自覺就算出了打折後的價格，瞬間更心動了。
“我要4根鴨脖，6個鴨掌，再稱一斤鹵素菜。”
“素菜的價格都是一樣的吧？”
“都一樣。”杜美蘭動作利落地戴上一次性手套，“要五香的還是辣的？”
付曉雙毫不猶豫，“要辣的。”
隨著保鮮膜被掀開，鹵香味瞬間變得更濃鬱。
付曉雙沒忍住吞了下口水，她上班的銀行就在廣場旁邊，從銀行到公交車站要經過這片廣場，所以她也是這些小吃攤的常客了。
她看這家鹵菜攤有些眼生，本來心裡還有些擔心味道不行，但現在她不擔心了。
聞著這味兒就知道差不了。
付曉雙盯著杜美蘭切鴨脖的動作，強迫自己挪開視線，選素菜。
宋仕川手上也戴著一次性手套，左手張著塑料袋，右手拿著夾子，準備裝素菜。
付曉雙看著裝素鹵的三個大鐵盤，還在猶豫，麵前卻突然出現了一盒一次性手套。
宋歲安眉眼彎彎地笑著，“姐姐，你可以戴個手套試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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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每種素鹵都很好吃，不過我還是最愛藕和土豆。”
付曉雙有些意外，糾結了兩秒，戴了隻手套。
宋仕川和杜美蘭都發現了大女兒的動作，但都沒出聲製止。
付曉雙先嘗了土豆，特意選的碎掉的一小塊。
“大哥。”她的聲音聽起來都更精神了，“給我裝幾塊土豆。”
再嘗藕。
“藕也要，多來點！”
“海帶結也要幾個，香菇和金針菇也要。”
“這個豆腐乾，多多的裝。”
宋仕川卻停手了，“這些已經差不多有一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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