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高效率的五中老師們已經把開學考試的卷子都批改了出來。
周二早上本來是英語早自習，但班主任張柔特意和英語老師換了課，就為了第一時間把這次考試成績公布出來。
她懷裡抱著一遝成績單，麵無表情地踏進教室後，教室裡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宋歲安緊張地屏住了呼吸，餘光裡瞟見同桌童娜娜也緊張地吞了下口水，大家都很忐忑。
“剛剛不是都還在笑嗎？現在怎麼不笑了？”張柔用教鞭敲擊著講台，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教室內格外清晰響亮。
沒人敢吭聲，更是有一些自覺這回考砸了的學生，恨不得把頭埋進桌兜裡。
“行了，現在裝鵪鶉有什麼用？”
“怎麼不考試的時候多用點心，再多考幾分！”
張柔嚴厲的視線在教室內巡視著，掃過坐在最後排的蔣晏時，目光明顯柔和下來，連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變好了一些。
“開始領成績單，懶得把你們的名字再一個個剪開，我直接把全班的成績單都複印了56份。”
“考的好的別驕傲，下回繼續保持。”
“這回沒考好的，也要知恥後勇，看看成績單上排在自己前麵的有哪些人，爭取下次超過去！”
張柔抽出一張成績單，見大家的視線都齊刷刷落在她身上，也沒賣關子，直接道：“蔣晏，年級第一，班級第一，總分557分。”
她頓了頓，以往並不會再繼續說學生的單科成績，但這次實在是這份成績過於漂亮，她繼續道：“語文117分，數學滿分，英語滿分，政治滿分，曆史滿分，地理滿分，生物滿分。”
話落，全班寂靜。
下一秒，教室裡一陣嘩然。
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懷疑自己出現幻覺，這真是人能考出來的成績？
更多的人回頭看向教室最後一排蔣晏的位置，用瞻仰大神的目光看著他。
還有一少部分人則悄悄去看坐在教室前排的王一霄，這位常年霸占年級第一寶座的學神被拉下神壇了。
而宋歲安誰也沒看，但心裡比誰都高興，年級第一！
她的私人金牌家教！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就知道沒抱錯大腿！
張柔站在講台上，將學生們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又拿起教鞭敲了一下。
“都安靜。”
“與其驚歎羨慕別人，不如自己多努力！”
眾人：“……”
這是努力就能辦到的嗎？
“蔣晏同學，上台來領一份成績單。”上一年還板著臉的張柔下一秒和顏悅色起來。
蔣晏起身走向講台，恍若未聞周圍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接過成績單，卻沒再去看自己的分數，而是視線下滑，去找宋歲安的名字。
等看清她的班級名次後，他唇角上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成績單還在繼續發。
“王一霄，年級第二，班級第二，總分552分。”
……
名次從高到低，一個又一個的學生上台領到了成績單。
宋歲安顧不上繼續為蔣晏的成績高興，再次為自己緊張起來。
她覺得自己這次應該考的還行，但萬一是自己的錯覺呢？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宋歲安，年級第五十八名，班級第十五名。”
年級58名！
班級15名！
比上學期期末考試進步了！
她暑假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宋歲安按耐著激動的心情去講台領成績單，張柔也麵帶笑容的看著這個安靜不起眼但一直在默默進步的學生，鼓勵道：“宋歲安，繼續努力，爭取期中考試考進年級前五十。”
接過一張輕飄飄的成績單，落在心裡的重量卻是沉甸甸的。
宋歲安認真的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拿著成績單回到座位上，就對上了同桌羨慕的眼神。
宋歲安莞爾一笑，在成績單上掃到了童娜娜的名字，就悄悄將成績單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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