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微薄的學分換抑製劑。那時候他的眼睛裡一點光都沒有,像個隨時會離開的死人。”
紀旭抬起頭,聲音發沉,“我那時候甚至想過,如果紀家出麵強行解除你們的綁定,是不是就能救他。”
江斂覺得喉嚨發緊。
原主的造的孽太深,深到他現在光是聽著都覺得有罪。
“沒機會了,我不會再讓他過那種日子。”江斂靠進沙發裡,語氣很輕卻很穩。
紀旭死死盯著江斂看了足足半分鐘。
沒有躲閃,沒有心虛。
紀旭突然笑了,肩膀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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