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九齡的招呼下,幾十個六扇門的手下跟著他朝東邊跑去。
公孫大娘聽到金九齡的叫喊,也反應過來,帶著一眾紅鞋子的人撤退。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
接連十來發炮彈落在了他們兩撥人群中,頃刻間土石迸濺,屍體橫飛,殘肢斷臂散落了一地,紅鞋子的二娘也被當場的粉身碎骨。
公孫大娘和金九齡閃躲間目睹了這一幕,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叫:「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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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暗中的陸小鳳看著眼前曲折離奇的一幕,眉頭緊皺道:「怎麼還有大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花滿樓道:「這個問題,還是讓秦正秦大俠來為我們解答吧。」說著,他轉頭對準了不知何時到來的秦正。
秦正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耳朵真好用!」
花滿樓微微一笑:「是我的鼻子好用,你身上的烤羊腿味道太濃了,這幾天應該沒少去南園吃飯吧。」
秦正道:「走吧,去看看冒充繡花大盜的這人究竟是誰。」
說罷,三人施展輕功來到了近前。
看著一地痛苦哀嚎的劫匪,秦正怒其不爭的道:「踩點的沒發現藏在暗中的護衛,打探消息的不知道貨物是什麼,動手時連個望風的人也不安排?
把打劫這門手藝糊弄到如此地步,你們可真是把全天下山賊的臉都給丟光了!」
陸小鳳吐槽道:「你的經驗怎麼會如此豐富呀!」
看到秦正現身,公孫大娘和金九齡抽出武器,想要做最後一搏。
秦正打量著眼前的二人,把視線落在了公孫大娘的身上:「公孫大娘,你何時加入青衣樓了?」
公孫大娘一愣:「什麼青衣樓,難道……」說著,她狐疑的看向了金九齡。
她擅長易容術,而且見過霍休,知道眼前這個繡花大盜絕對不是霍休。
而且他居然認識二娘,難道二娘已經暗中投靠了青衣樓?
金九齡一臉無語的看向了秦正,捏著嗓子道:「雖然你誤打誤撞抓到了我,但你的破案水平實在太差了,我根本不是青衣樓的人。」
秦正搖了搖頭,用萬分篤定的語氣道:「不,你就是青衣樓的樓主,前任六扇門總捕頭金九齡!」
金九齡心頭一顫,眼中閃過一抹不敢置信:「你為何說我是金九齡?」
秦正道:「地上那群都是六扇門的人,其中白頭鷹魯少華和孟偉都是你一手提拔的心腹。
除了你金九齡以外,還有誰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捨棄一家老小,跑過來劫軍械造反呢?」
金九齡大怒道:「我沒想過要劫軍械,是你用這批軍械陷害我!」
秦正眉頭皺起:「我陷害你什麼了,我就是幫朝廷打造裝備,配合朝廷運送過來清剿海盜而已,是我讓你過來搶劫的嗎?」
金九齡一時有些語塞,張口結舌了一陣,說道:「反正我不是青衣樓的人,我也不是金九齡,你查錯方向了。」
秦正說道:「能控製青衣樓如此龐大勢力的幕後黑手,必然是一位手眼通天之輩,你金九齡的徒子徒孫遍布六扇門,恰好就滿足這一點。
朝廷多次讓你查找青衣樓的線索,你每次都是一無所獲,主要就是因為他們所託非人。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誰能想到,青衣樓的總部就藏在六扇門中呢。
讓你去查青衣樓,就相當於讓老鼠去看米倉,能找到青衣樓的線索才奇怪。
最關鍵的一點,你手下這群捕頭平時不穿差服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一身青衣吧!」
金九齡瞠目結舌:「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別說這些當差的,就算是朝中那些大臣,每個人也都有幾件青衣吧?」
秦正臉色一肅,朝陸小鳳說道:「記錄在案,金九齡親口承認他已經將青衣樓的勢力滲透到了朝廷官員之中!」
陸小鳳微微一皺眉:「這種審案的風格,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呢?」
花滿樓表情複雜的道:「東廠。」
陸小鳳恍然大悟,這種株連構陷的審案風格,可不就是東廠的日常行事作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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