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叫什麼？再叫一遍。”
小團子很配合：“娘親。”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長寧閉了閉眼，又睜開。
行。
穿越都發生了，兒子天才算什麼？
她低頭看著小團子，小團子也看著她，母子倆大眼瞪小眼。
“你還會說什麼？”沈長寧問。
小團子眨眨眼，沒再說話，隻是咧嘴笑了一下。
沈長寧：“……”
行吧。
她抱著小團子站起來，往屋裡走。走到門口，正好遇見青竹從灶房出來。
“小姐，”青竹笑著迎上來，“小少爺今天乖不乖？”
沈長寧看著她，表情複雜：“他剛才叫我娘親。”
青竹愣住了。
“什麼？”
“他叫我娘親。”沈長寧重複了一遍，“清清楚楚，叫了兩遍。”
青竹瞪大眼睛，盯著小團子。小團子也看著她，無辜地眨眨眼。
“小少爺，”青竹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您再叫一聲？”
小團子看了她一眼，沒理她，繼續眨眼睛。
青竹：“……”
沈長寧忍不住笑了。
“行了，別逗他了。”她抱著小團子進屋，“他才三個月，能叫一聲就不錯了。”
青竹跟著進去，嘴裡還在嘀咕：“三個月就會叫人，這也太……太……”
“太什麼？”
青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太神了。”
沈長寧沒說話。
是啊，太神了。
但誰規定穿越文裡的兒子不能是神童？
她把小團子放在床上，小團子躺在那兒，手腳亂蹬，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和普通嬰兒一模一樣。
沈長寧盯著他看了半天，實在看不出剛才那兩聲“娘親”是哪兒來的。
“行了，”她戳戳他的小臉，“你愛叫不叫。反正你是我兒子，跑不了。”
小團子咧嘴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沈長寧發現，這個兒子是真不一般。
三個月零七天，他開始認人。沈長寧抱著，他就乖；青竹抱著，他就盯著看，看一會兒，咧嘴笑。
三個月零十五天，他開始聽懂話。沈長寧說“笑一個”，他就咧嘴笑；沈長寧說“眨眨眼”，他就眨眨眼。
三個月零二十天，他開始學說話。沈長寧教他“娘親”，他就跟著學“娘親”；沈長寧教他“青竹”，他學了半天，憋出個“竹竹”。
青竹聽見那聲“竹竹”，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小少爺叫我！他叫我！”
沈長寧看著她那傻樣，忍不住笑。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小團子一天天長大，一天比一天聰明。沈長寧有時候覺得，這孩子不是她生的，是老天爺送她的。
至於那個男人——
沈長寧偶爾會想起他，但也隻是偶爾。
想他乾什麼？
他有他的林青妍，有他的王府，有他的大好前程。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抱著小團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著雞鴨鵝在腳邊跑來跑去。
“小團子，”她輕聲說，“咱們娘倆，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
小團子在她懷裡，咿咿呀呀地應著。
沈長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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