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員外的嫡孫女,陳家向我提過兩次,我家老二都沒允。”
高夫人見蘇清寧疑惑笑了笑。
“第一次楚生就說要求娶你,結果你眼光高看中了趙誌高。”
當趙誌高高中狀元的消息傳來的時候,高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是有幾分同情的:這小子,到底比別人差得遠啊,所以蘇小姐眼光好也是真。
“聽聞你被趙家欺負的時候,我家老二立即就往你那兒跑了。陳家這位正好守孝期滿,再次提親,但我還是沒應。”
“為什麼呀?”
陳員外家的嫡孫女,不比蘇家棄女和離女名聲好聽?
“她人品不行。”
鐘嬤嬤道:“夫人曾撞見她和人說別的小姐的壞話,這樣的人不能當我們家的少奶奶,會惹事兒。”
鐘嬤嬤沒說的是:高夫人在銀樓遇上陳小姐和李小姐幾位小姐閒聊,話裡話外全是對蘇清寧的詆毀,說她成親三年無出,定然變成黃臉婆了所以狀元郎才嫌棄她……
高夫人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七嘴八舌的女人。
更何況,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在她的眼裡,就算蘇清寧成了黃臉婆那也不能休棄,三年無出你可以納妾啊。
趙誌高這樣做,隻有一個原因:要去京城攀附那些高枝,將嫡妻的位置騰出來給那些對他有用的女人。
身為嫡妻的高夫人覺得那樣的行為最是不恥。
這樣的男人人品就不行。
結果在陳小姐一行人的眼裡倒成了蘇清寧的不是。
真不知道,她們還有沒一點同情和良善之心。
而且,這事兒若是落在她們頭上,她們未必就有蘇清寧處理得妥當些。
當時陳家正派人上門提這事兒,高夫人都沒問兒子就一口回絕了。
她高家的兒媳婦必須是正派之人。
哪怕蘇清寧是和離之身,但是你看人家在村裡做的事兒,可是利國利民利全村,從村裡人對她的敬重就看得出來,這不是一個差的。
蘇員外那邊將她除族也是失算得很。
高夫人甚至想:這若是自家求娶了蘇清寧,蘇家又該怎麼上趕著求和了。
嗬嗬,真有一出的好戲等著看呢。
“清寧啊,你看,這個花旦唱得最是好,聲音清脆響亮。”
蘇清寧……您確定隻是看花旦,不是看小生……咳……是自己想岔了。
就算要看小生,也不能帶著自己來看。
蘇清寧看著戲台子上唱的婉婉轉轉的花旦心想這才是真功夫啊。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你看人家那唱腔那身段,那舉手投足間……真的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才有的本事。
“李郎……”
一聲李郎,喚得蘇清寧渾身起雞皮疙瘩。
突然間想起了那段戲。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呀,好新鮮哪,我也曾赴過瓊林宴,我也曾打馬禦街前,人人誇我潘安貌,原來紗帽照呀,照嬋娟哪,我中狀元不為把名顯,我中狀元不為做高官,為了多情的李公子,夫妻恩愛花兒好月兒圓哪……”
想著就哼了起來,聽得高夫人一愣一愣的。
“清寧,你唱的是什麼戲?”
蘇清寧……咳,顯眼包是自己了。
“夫人,這是一本叫《女附馬》的折子戲。”
當下蘇清寧將這戲的內容說與高夫人聽,高夫人聽了感慨不已。
“這麼好的戲,這戲班子咋沒有呢?不行,我得問問班主去,鐘嬤嬤……”
“是,老奴這就去問。”
蘇清寧……我現在攔她還來得及嗎?
當然,也可以看看這個時代會不會有這出戲。
結果,蘇清寧等來了班主。
“夫人說的這出《女駙馬》的戲小的這兒並沒有,而且小的組建班子有二十八年了,從未聽說過,不知夫人在哪兒聽過?”
“我也沒聽過,剛才聽蘇小姐哼了幾句,覺得唱得實在太好了,就想問問你們。”
“蘇小姐,還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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