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鹹不淡的,但那種“不鹹不淡”裡多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幾乎可以被忽略的溫度。
邵西風又走了一段路,沉默了幾步,然後忍不住又開口了:“美美這些年都在乾什麼呢?她不會真的和那個姓喬的在一起了吧?她現在長什麼樣子,做什麼工作呢?她認識我嗎?”
他說到“姓喬的”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酸溜溜的、像是吃了一顆沒熟的青杏的、複雜的東西。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領,把那個皺巴巴的領口整理了一下,又整了一下,像是要去見什麼重要的、不能失禮的人。
男孩沒有回頭,但邵西風看到他微微側了一下頭,對身後的司空露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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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沒告訴我他現在變這麼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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