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府的香鋪明日全部關門!”
其餘起了紅疹的女賓們,得知調香師就是那位坐在沈昭雪身旁的蒙麵女子時,亦紛紛圍了過來,氣勢洶洶指著高氏和宋婉儀質問:
“你就是調香師?你這妝品到底摻了什麼讓我們這麼多人都起了疹子?”
“今日若是不給我們個說法,待會兒我便命人砸爛你們的招牌!”
高氏被這陣勢嚇壞了,忙站起身安撫,“縣主、諸位夫人小姐莫急,這...說不定不怪我們的妝品呢...”
“還想狡辯!”一位貴女喊道:“出疹子的地方都是我們方才抹了妝品的地方,你竟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偌大的將軍府就是這般言而無理?”
宋婉儀還想裝出她那副無辜可憐的模樣,妄想蒙混過關。
“各位姐姐別這樣,我也不大清楚這是為何。待我去詢問一番再...”說著,宋婉儀便想趁機開溜。
但這些女賓們哪會吃她那一套,直接將她拽了回來。
“這香不是你調的嗎?你去問誰?趕緊給我們個解釋!否則你的臉也別想好!”
宋婉儀此時是真的慌了,額上與背上儘是大片大片的冷汗。
她隻知將母親和高氏交給她的說辭背熟,哪裡能料想到會有如此意外。
雖說她回到宋府這幾日也讀過幾本香藥方麵的典籍。
但當下她一點都想不起來,更遑論給什麼解釋了。
她緩緩抬首,上方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周遭一道道尖厲的罵聲,震得她耳膜轟鳴。
女賓們一張張充滿恨意的臉在她眼前旋轉,一根根長指甲幾乎要戳進她眼睛裡。
而高氏還在一旁扯著她的衣袖大呼,“婉儀!你想想辦法呀!快給賓客們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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