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見。
梁家祖墳仍舊死寂,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但引魂鈴很燙。
燙得像握著一塊剛從火裡取出的鐵。
阿青低聲道:“阿蘿,淵胎不能私藏。”
沈清蘿:“我沒藏。”
糖糕:“你收進鈴裡了。”
“那叫暫時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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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問:“安置費記誰?”
沈清蘿看向陰溝殘留的血痕。
“記梁家,也記那個灰袍。”
阿青看著她:“你還有心思算賬?”
沈清蘿收起桃木劍。
“不算賬,虧了怎麼辦?”
可她嘴上這麼說,神色卻不輕鬆。
因為沈伯衡以前提過幽冥淵。
那老頭子平時膽子大,講鬼故事都像講鄰居八卦,唯獨提起幽冥淵,隻說過四個字。
別惹淵主。
同一時刻。
西北幽冥淵,歸墟峰。
黑石殿內萬盞鬼燈同時一暗。
懸在殿中的淵主令裂開一道細紋。
殿中煞氣翻湧,跪伏在階下的低階役煞齊齊發抖。
玄衣男子坐在高處,緩緩睜眼。
他生得極冷,眉骨高,眼尾長,眼瞳偏灰。玄色長袍垂下,袖口暗銀煞紋像活物一般緩緩遊走。
宋硯單膝跪地,魂索纏腕。
“淵主,淵胎魂火失衡。”
謝無咎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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