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若真嫌棄，不會拿走。”
沈清蘿想了想，覺得不對。
“他拿走也可能是想丟掉。”
柳嬤嬤笑而不語。
午後，沈清蘿去翻沈伯衡手劄，想找雙生契的線索。
手劄缺頁處仍舊空著。
那一頁是被人撕走的。斷口齊得很，一看就是有意為之，不是哪回翻得急了不小心扯掉的。
她用指腹摸了摸紙邊。
沈伯衡到底瞞了她多少事？
阿青飄到她身邊。
“想老頭子了？”
沈清蘿合上手劄。
“想問他欠我的解釋，能不能折現。”
阿青歎氣：“你嘴硬起來，和外頭那個有得一拚。”
沈清蘿剛要反駁，腕骨契痕忽然輕輕一熱。
不疼。
像有什麼極淡的情緒，從另一端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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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蘿怔了一下。
那情緒太淺，她抓不住，隻覺得有點陌生。
像一個人站在很冷很遠的地方，忽然嘗到一點久違的甜。
夜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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