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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貴妃的命先帝的命順太妃的命。”
“還有顧淵那雙廢了十二年的腿。”
“母後這筆賬今日該結了。”
太後頹然地跌坐在地上。
手裡的絹帛散落一地。
她經營了二十三年的大局。
她以為天衣無縫的棋盤。
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為什麼。”
太後喃喃自語。
“哀家算無遺策為什麼會輸給你。”
燕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因為你把人命當成棋子。”
“而我查的就是人命。”
太後突然淒厲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狹窄的石室裡顯得格外陰森。
她抬起頭死死盯著燕璟。
“你以為你贏了嗎。”
“哀家就算死也是大禹朝的太後。”
“顧淵隻要敢動哀家天下人就會罵他弑母。”
燕璟冷漠地看著她最後的掙紮。
“母後錯了。”
“陛下不會殺你。”
太後愣住了。
燕璟轉身朝石階走去。
“陛下會昭告天下。”
“太後因先帝托夢自感罪孽深重。”
“自願削去太後尊號遷居皇陵守靈。”
“永生永世不得踏出皇陵半步。”
太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
剝奪她所有的權力和尊榮。
讓她在暗無天日的皇陵裡度過餘生。
“你不能這麼做。”
太後歇斯底裡地吼叫。
燕璟沒有回頭。
她一步步走上石階。
“母後就在這石室裡好好反省吧。”
石門在燕璟身後緩緩關閉。
將太後的絕望和瘋狂徹底封死在地下。
燕璟走出慈寧宮。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大局已定。
但她知道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
裴緒雖然退兵但他手裡的三千人依然是個隱患。
朝堂上宋荃的餘黨也需要徹底清洗。
燕璟加快腳步朝坤寧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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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殿門。
內殿裡顧淵依然安靜地睡著。
呼吸平穩臉色也恢複了一絲血色。
燕璟走到床邊坐下。
顧淵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燕璟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都處理好了?”
顧淵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燕璟點點頭。
“太後認罪了。”
“順太妃留下了血書證據確鑿。”
顧淵沉默了片刻。
“辛苦你了。”
燕璟看著他。
“你欠我的那頓酒什麼時候兌現。”
顧淵笑了。
“等我能站起來陪你喝個痛快。”
燕璟握住他的手。
“好我等你。”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趙虎急促的聲音。
“陛下娘娘。”
“大理寺卿求見。”
燕璟眉頭微皺。
“讓他進來。”顧淵沉聲說道。
大理寺卿快步走進內殿。
他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卷宗。
臉色異常凝重。
“陛下娘娘。”
“臣在清查宋黨餘孽時發現了一件蹊蹺事。”
大理寺卿跪在地上。
將卷宗舉過頭頂。
“當年端王府的合巹酒人頭案。”
“那個死去的李老頭。”
“他的真實身份似乎並不是酒坊主人。”
燕璟的眼神猛地一凝。
合巹酒人頭案。
那是她穿越過來接手的第一個案子。
那個案子明明已經結了。
李原為了賭債殺害祖父。
動機明確證據確鑿。
怎麼會突然冒出身份問題。
燕璟接過卷宗。
翻開第一頁。
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變了。
卷宗上畫著一個特殊的圖騰。
一朵半開的芙蓉花。
和太後傳話令牌背麵的花紋一模一樣。
但線條更加詭異扭曲。
“這圖騰是在哪裡發現的。”燕璟厲聲問道。
大理寺卿咽了一口唾沫。
“在李老頭屍骨的後背上。”
“用特殊藥水刺青死後數月才會顯現。”
燕璟猛地合上卷宗。
那個普通的酒坊老頭。
竟然和太後的勢力有關聯。
或者說那個人頭案根本不是簡單的家庭糾紛。
而是一場針對顧淵的深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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