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燈,把等點亮之後放入湖中,隻要不滅不翻都有願望成真的寓意,這是已經有不少人蹲在岸邊小心翼翼地送出屬於自己的那朵蓮花燈。
“這位公子……”細小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易清歡轉過身,是一個娃娃臉的姑娘。
那姑娘似乎十分害羞,原本緋紅的臉頰在易清歡轉過來的時候直接原地爆炸,變成姨媽紅,沐長生涼涼地注視著一看就是要進入感情戲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爽。
還沒有弄清楚這點不爽是因為自己變成了一隻狐狸得不到姑娘的喜愛還是別的,娃娃臉姑娘直接把手中粉色的因著蓮花的燈花伸出來,已經看不出原色的臉垂得更低。
緊緊抓在手中燈花隨著緊張不已有些顫抖的手在風中搖擺不定,許是太久沒有得到回應,稍稍褪去紅暈的臉帶著些疑惑,這時候沐長生倒是有些同情這個勇敢到不可思議的女孩。
“公子……”話還沒說完,和臉型一般圓圓的眼睛撐大,隨後慌忙地低下頭,快速說道:“公子,小女子不知道……”似乎抵觸燈花已經用掉了全部的勇氣,口中的解釋還沒有說完就收回手轉身跑去。
被易清歡搶去當擋箭牌的粉色小豬在空中晃啊晃。
【嘖,真無情。】被拿走手中的累贅之後,易清歡再怎麼把小豬送過來沐長生都一副‘朕很累,真疲憊的雙爪承受不了這麼沉重的東西……’,終於成功擺脫粉色危機,重新找回男性尊嚴。
“公子!我回來了!”抱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易阿呆回到湖邊,許耿笑得十分天真,往常黯淡的眼睛迸發出不一樣的光亮,還是個孩子啊……“公子你把這z……燈點著了啊?”話說一半的許耿連忙轉了一個彎,他可是怕了阿呆的連環爪了。
“恩。我們回去吧。”自從燈點著後,再也沒有滿臉嬌羞的女子前來向他表白,最多就是用一臉被人捷足先登的遺憾表情視奸,但這點對易清歡來說無足輕重。
“誒?小沐睡了?”許耿一臉驚奇,要說他們之中誰晚上的精力最好,那妥妥的是小沐啊,一到晚上就跟裝了發條一樣瞪著大又圓的眼睛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其實這不能怪沐長生,在現代有手機的夜生活,動不動就到十二點,這都不叫熬,叫做順其自然。到了這裡,沐長生萬分不能適應一天黑就鋪被子睡覺的生活,索性當時他還是一隻小奶狐,所擁有的精力有限,白天鬨騰了晚上自然睡得香。
再加上可能這狐狸身體有點水土不服,於是時常覺得困,現在好了,沒有了精力不足的困擾,想海到幾點就嗨到幾點,但是真的沒人和他嗨,於是隻能端坐著醞釀睡意,今天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有處於這麼熱鬨的環境,容易疲憊。
“恩,今天累了,明天加餐吧。”另一隻團在許耿懷裡昏昏欲睡的小白團敏銳地直起耳朵,探出頭看了看交談的兩人,混沌的雙眼還沒掙開就繼續閉上了。
許耿好笑地看著阿呆的反應,這小子已經練就了一身聽吃就醒的本領了嗎?輕輕敲了敲白色的腦袋,心中笑罵道:小饞鬼。
兩人踏著月色慢慢走回去,越遠離喧囂就越讓人放鬆,易清歡的臉色發生著細微的變化。同樣是冷冰冰的臉,但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此時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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