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她並沒有一股腦全說給長柏聽,尤其那封家書裡真正叫她羞得恨不能鑽進地縫的源頭……
什麼攀龍附鳳,她便是在心裡想一想,都覺得耳根發燙,哪裡說得出口!
況且主子寬厚待下是一回事,她自己卻不能因此沒了分寸,真把大阿哥當成什麼都能傾訴的自家兄弟。
因而說到最後,她隻將母親索取無度的事情說了,又說自己實在擔心弟弟再這樣下去,將來會被養得不成樣子。
長柏聽完,卻著實有些意外。
看了她片刻,語氣裡便多了幾分真切的讚許:“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好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道理說來簡單,真正能想明白的人卻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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