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搶了她兩回原該在大阿哥麵前露臉的差事。
她心中不滿,卻也不敢反抗,隻因對方家裡有個弟弟,在富察家出資設立的明德書塾裡念書,學問極好,前陣子竟被富察家的公子看中,挑去做了伴讀,時常能跟著出入宮門。
她特地解釋,富察家乃大阿哥的外祖家,那位富察公子每回來宮裡,大阿哥都要見上一見,而姓鄒的便仗著這層關係,想方設法搶到近前伺候。
信裡說到這裡,又道,那姓鄒宮女的弟弟雖讀了幾年書,可若論相貌品行,實在沒有半點能比得上佐祿,她這個做姐姐的最知道弟弟聰明,隻是從前沒遇上好先生,也沒有真正用心罷了。
若佐祿也能進明德書塾讀書,憑他的聰明,哪裡會比別人差?說不得一兩年便能將那人比下去,若再有幸得富察家公子看重,屆時與她姐弟兩個一裡一外彼此照應,她在宮裡的路自然也會順當許多。
魏母也的確坐不住了。
男人最愛講究一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嬿婉若連靠近大阿哥的機會都被人搶了,生得再漂亮又有什麼用?
何況大阿哥那樣的身份、那樣的年紀,尋常那些搔首弄姿、眉來眼去的手段指定不能使,若真想讓他另眼相看,多半還得是紅袖添香!
再往深了說,女人自己的本事是一回事,身後有沒有得力的娘家又是另一回事,那姓鄒的小賤人若真有個能在富察家公子身邊露臉的弟弟,一來二去,不就等於先在大阿哥外祖家那裡掛上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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