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嬈微眯眼睛,不自覺想起了今日燕驚塵的衣裳被自己扯破的模樣。
她嗤笑出了聲,悠悠搖頭:「沒。」
就憑燕驚塵?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我幫你揉揉吧。」謝清辭知道有些唐突,可自己的手卻似不聽使喚一般抬了起來。
溫嬈盯著謝清辭眼中那抹異彩,微微揚起唇角。
她杵著臉,好整以暇的看著謝清辭,朝著自己的腳踝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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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辭抿唇,走到了溫嬈的腳邊,單膝跪下,眸中如火般盯著溫嬈紅腫的腳踝。
指尖溫熱的觸感觸碰到冰涼的皮膚上,刺痛感蔓延開來。
溫嬈原是閉目養神,感受到腳踝傳來的刺痛,她輕蹙眉頭:「嘶....」
「我弄疼你了?」謝清辭的手驀然停住,忙是抬頭觀察溫嬈的臉色。
溫嬈沒說話,隻是抽回了腳,雙手微曲支起了身子,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盯著跪在地上的謝清辭。
她輕勾起謝清辭的下巴,逼迫謝清仰視著自己。
「下手沒輕沒重的,找死麼?」溫嬈輕佻眉梢,目光灼灼的盯著謝清辭。
眼神從他白淨無暇的小臉上,緩緩挪動到他敞開的衣領。
謝清辭喉嚨一滾,身上激出的薄汗似細碎的閃石般點綴在他的肌膚上。
她這是在看哪?
謝清辭目光微垂,躲開了溫嬈的目光。
他討好溫嬈是為了得知身世,但若是讓他出賣美色,他絕對不會同意。
她怎麼能這麼惡劣?
連謝清辭都自認甘拜下風。
如今的情形完全和當時反了過來。
饒是記得當時的溫嬈喜愛穿淡色的衣裙,並給他備上許多的禮物,來到他住的屋子,為他煲湯,為他下廚。
在他看書累了之後,還會替他捏肩膀讓他休息。
若是當時點到為止,謝清辭或許會對溫嬈產生不一樣的情愫。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的溫嬈表麵裝作無害純白的小白兔,暗地裡卻對溫婉百般折磨,溫婉身上的傷,受的難,全都是因為溫嬈。
謝清辭討厭欺騙,更討厭不誠實的人。
哪怕溫嬈一開始就惡劣,謝清辭也不會心生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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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了,她不裝了。
她的威脅,她的挑逗,竟讓謝清辭有些心甘情願,俯首為她做一切。
甚至,忘記了還在昏迷之中的溫婉。
「二小姐,這傷不重,沒傷到禁錮,休養幾日即可。」謝清辭的語氣有些顫抖,胸腔泛起燥熱灼燒的感覺。
溫嬈眼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坦坦蕩蕩的盯著謝清辭微張著的雙唇。
看起來很好親的模樣。
溫嬈眼底的貪婪快要溢出來了。
謝清辭眼皮微垂,仰著頭,對上溫嬈熾熱如火的目光。
他應該怎麼做?
這麼等著溫嬈主動,會不會太過木訥了?
謝清辭的兵荒馬亂讓溫嬈覺得有意思極了。
這段關係之中她完全占據了主導的位置,極強的滿足了溫嬈內心的快感。
她俯身,緩緩靠近謝清辭。
那雙明艷動人的雙眸中含著暗暗秋水,勾的謝清辭心跳猛烈跳動。
他看著溫嬈近在咫尺的臉頰,呼吸微沉,鼻尖傳來少女身上香盈的味道,纏繞在他周圍。
咫尺之隔,兩人呼吸糾纏,連著周圍都旖旎著一股燥熱的甜香味。
正當他們二人雙唇將要觸碰在一起之時,屋外卻響起了怡香的聲音。
「二小姐,不好了!」怡香慌忙敲響屋門。
兩人的動作被打斷,溫嬈瞥向屋外,眼中有些被打擾過後的不耐。
「夫人和侯爺讓您現在就過去正廳,不得耽擱。」怡香語氣急促,簡單的將事說了個清楚,「好似....好似是因為大少爺。」
聞言,溫嬈的興致徹底被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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