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與承安侯府退親了,還來作甚?
燕驚塵臉色沉沉,唇角沒有半分笑意:「溫兄莫惱,謝公子身為新科狀元,朝中不少大臣都前來祝賀,自然少不了我。」
溫子陵沒有多言。
燕驚塵此人,溫子陵是十分敬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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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嬈從前心悅於他,雖說現在她看起來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可若是再見到燕驚塵,又如從前一樣忍不住上前自討沒趣。
丟的還是承安侯府的麵子。
謝清辭似乎能聽道溫子陵的心聲般,淺笑著擋在了兩人中間:「燕將軍是在下請來的,此事侯爺知情。」
溫政與溫嬈不愧是親生父女。
謝清辭才提及此事時,溫政也有這個想法。
退親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但不好聽的話全落在承安侯府身上了。
如果燕驚塵今日能來侯府,便說明了外界船業皆是子虛烏有。
所以溫政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溫子陵聽說溫政是知情的,不再多言。
再者,來者皆是客,總是不能將人堵在門外不讓進出。
思及此,溫子陵讓開一條道,引路燕驚塵進了府內。
彼時。
溫嬈緩緩從梨棠院走出,風吹得樹葉簌簌的響,溫嬈微微蹙眉,抬眸。
隻見圍牆之上,一個身穿紅色錦袍,頭戴金簪的少年整攀爬在圍牆之上,他眉眼清秀,眼尾上挑,薄唇微微翕張,額頭滲著絲絲冷汗,碎發也被清風吹得淩亂揮舞。
那張生得極為好看的小臉上如今滿是慌亂和緊張。
隻見少年瞬間脫力,手下一滑,整個人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要朝著溫嬈整個人砸下來。
「溫嬈!接住我。」少年肆意又慌亂的聲音傳入溫嬈耳中。
溫嬈目光對上男人熟悉的外貌,微微揚唇,然後乾脆利落的側開了身子,後退了幾步,為少年留出一個落地的位置。
「嘭!」
蕭肆野措不及防的摔在地上,他痛得嘶嘶抽氣,一身紅衣滾得沾滿了泥汙,哪還有半分平日裡閒散恣意的模樣。
溫嬈滿意揚起紅唇,走到蕭肆野的身旁,輕輕彎腰:「喲,天上掉下個蕭妹妹。」
聞言,蕭肆野怒氣直升,他撐起上半身,對著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著他的溫嬈齜牙:「溫嬈,你個沒良心的!」
溫嬈絲毫不惱怒,隻是帶著戲謔的笑意,悠悠的盯著地上狼狽的少年。
少年生得極為張揚,是京圈最惹眼的少年郎,眉眼桀驁,自帶三分漫不經心的痞氣,往日裡流連酒肆茶樓,招惹無數佳人側目,從來隻有別人討好攀附他的份。
可此刻,他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趴在地上,所有的傲氣在這一刻被碾的粉碎。
溫嬈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過蕭肆野。
他是秦王府的世子,也是京城第一紈絝。
而蕭肆野與溫嬈的相識,還得追溯到摔下閣樓之前。
那年溫嬈跟著溫政與柳氏一同去京郊外的普陀寺上香祈福,正好遇到了這位紈絝少爺大鬨寺廟。
那日住持講經書時,蕭肆野帶著一群狐朋狗友一身酒氣的闖入了寺廟。
住持說蕭肆野業障太重,滿身濁氣,要給他講經消業,誰知蕭肆野非但不停,反倒險些砸了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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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嬈就是在那時候險些被蕭肆野誤傷。
再後來蕭肆野就整日追在溫嬈屁股後麵跑,非要求溫嬈的原諒。
溫嬈嫌他太煩,就命人在他酒裡下了藥將他迷暈,然後綁的跟個花螃蟹似的扔回了秦王府。
她還十分貼心的留下了書信一封。
而書信上的內容,全是少年賭錢鬥雞,喝酒遊街的荒唐事。
秦王看見書信之後大怒,將蕭肆野關了數月的禁閉才放了出來。
至此之後,蕭肆野就記恨上了溫嬈,覺著溫嬈就是侮辱他的心意。
可沒想到溫嬈後來的身軀會被他人占據,對他的態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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