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無所獲時的咒罵。
這些聲音如同不斷蔓延的瘟疫，從不同的方向傳來，清晰地昭示著“鬣狗”們已經開始了他們蝗蟲過境般的、地毯式的粗暴搜索。他們行動迅速，目標明確，對破壞毫不吝嗇，顯然對這種劫掠行為駕輕就熟。
探照燈般的光柱也隨著他們的移動而不斷晃動、掃射，時而照亮一棟建築的外牆，勾勒出破敗的窗欞；時而掠過一片荒蕪的草坪，驚起幾隻夜宿的飛鳥；時而又直直地射向天空，仿佛在向這末世宣告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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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三人緊緊地擠在冰冷的金屬垃圾箱後麵，大氣都不敢出。他們能清晰地聽到至少有兩撥人正朝著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幾棟低矮建築走去，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甚至能聞到其中一個鬣狗成員身上劣質煙草燃燒的嗆人味道，以及另一種……血腥和汗水混合的、令人作嘔的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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