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了。”
兩人來到樓下,發現盧遠大叔和方靜醫生正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一些從別墅廚房裡找到的餅乾和罐頭。雖然他們的臉色依然疲憊,但精神看起來比之前好了一些。
“你們醒啦?睡得怎麼樣?”方靜醫生看到他們下來,微笑著問道。
“挺好的,謝謝方醫生。”沐璿回答道,然後迫不及待地問,“外麵……有什麼動靜嗎?”
盧遠大叔搖了搖頭:“沒有,一上午都靜悄悄的,什麼都沒發生。”他拿起一塊餅乾遞給陳默,“吃點東西吧,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得保存體力。”
陳默接過餅乾,卻沒有立刻吃,而是皺著眉頭問道:“盧遠大叔,方醫生,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奇怪?那兩隻潛行者,為什麼一直沒有出現?”
方靜醫生也麵露疑色:“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按理說,它們應該早就找上門來了才對。”
“太不符合常理了。”陳默沉思著,“我第一次遇到潛行者是在城南大學的附屬醫院,那時候它們給我的感覺是極度狂躁和嗜血,隻要發現目標,就會立刻發動攻擊,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按兵不動。”
盧遠大叔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分析道:“會不會是它們受傷了?之前不是說它們在倉庫裡啃食屍體嘛,可能是之前那波人雖然都死了,但是臨死前的反抗也打傷了那兩隻潛行者。”
“有可能,”陳默點點頭,“但就算受傷,以它們那種凶性,也不至於完全消失吧?而且是兩隻,總不可能兩隻都受了重傷動不了了?”
“或者……它們在害怕什麼?”沐璿突然插了一句。
害怕?陳默愣了一下。潛行者那種怪物,會害怕什麼?害怕在它們眼裡這幾個手無寸鐵的人類?顯然不可能。那它們在害怕什麼呢?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就陷入了這種名為“等待”的煎熬之中。別墅裡的食物和水還能支撐一段時間,但這種未知的恐懼和持續的警戒狀態,對每個人的精神都是一種巨大的消耗。
他們依舊保持著兩人一組輪流警戒的模式,白天兩人休息,兩人警戒並負責準備簡單的食物,晚上則加強戒備。別墅周圍始終一片寂靜,那兩隻潛行者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種詭異的平靜,非但沒有讓眾人放鬆下來,反而讓他們的心懸得更高了。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險更可怕。他們寧願潛行者直接攻過來,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戰鬥,也好過現在這樣無休止地等待和猜測。
在這幾天的相處中,陳默和沐璿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或許是因為共同經曆了生死,又或許是長時間的近距離相處。沐璿不再是那個會在電梯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前台小妹,她展現出的堅強和細心讓陳默刮目相看。而陳默也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陳呆子”,他偶爾會和沐璿討論一些求生的策略,分析當前的形勢,甚至在沐璿因為緊張而情緒低落時,笨拙地講一兩個冷笑話逗她開心。
方靜醫生和盧遠大叔也看出了兩人之間氣氛的變化,偶爾會互相使個眼色,露出會心的微笑。在這種末日般的境遇下,任何一點人與人之間的溫情和連接,都顯得彌足珍貴。
然而,平靜之下,暗流湧動。
這天下午,輪到陳默和沐璿警戒。陳默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個從別墅裡找到的舊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別墅外麵的動靜。沐璿則在整理他們搜集到的物資,清點著剩餘的食物和水。
“陳默,你看那是什麼?”沐璿忽然指著窗外遠處的一個方向,語氣有些緊張。
陳默立刻舉起望遠鏡,順著沐璿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遠處街道的儘頭,似乎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晃動。他們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和遲緩,不像是正常人。
“是……感染者?”陳默的心沉了一下。雖然距離很遠,看不太清楚,但那種獨特的步態,讓他立刻聯想到了之前在城市裡遇到的那些失去理智、隻知道攻擊的感染者。
“它們好像……在往這邊走?”沐璿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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