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了你那死了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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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欽這兩日格外燥鬱。
開會時幾次走神,把在座的高管嚇得心跳加速。
他從未有過這種體驗。像一個被扔進沙漠裡的人,明知道遠處有水源,卻被一堵看不見的牆擋著。
佟兮請假那兩天,那股躁意愈發明顯。
半夜在書房坐不住,去健身房跑了十公裡,回來衝冷水澡,
冷水澆下去,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她笨手笨腳給他疏解的那一瞬。
冷水是涼的,他卻覺得自己更燙了。
他讓福叔查她的身世,查到的跟奶媽自己說的一樣,難道她真的是一個普通的死了丈夫的奶媽?
……
佟兮當晚他就站在了嬰兒房門口。
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的燈光,他聽見裡麵傳來低低的哼歌聲,佟兮在哄傅景希睡覺。
那旋律柔軟陌生,像是她老家的童謠,她唱得慢悠悠的,尾音微微上挑。
傅宴欽靠在門框上聽了片刻,胸口那團悶了整整兩天的火,忽然被一盆溫水澆了一下。
他推門進去。
佟兮正側躺在床上,傅景希含著自己的手指頭已經睡著了,腮幫子鼓著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聽見開門聲轉頭,看見是他,瞳孔縮了一下。
“傅先生……”
她坐起來,提醒他,“小少爺剛睡著。”
傅宴欽沒說話,徑直走過來,彎腰把傅景希從小床裡抱起來。
佟兮一愣,眼睜睜看著他動作生疏卻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
把他放進隔壁小隔間的嬰兒床裡,輕輕掖好被角,又彎腰看了兩眼,才轉身走回來。
臥室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
他開口,嗓音有些啞,“你請假那兩天,我每晚都睡不好。”
佟兮坐在床沿,手指絞著睡裙的布料:
“傅先生,那天晚上的事……我已經說過了,我隻是為了幫您解藥性,您也說了不會動我,我……”
“不是催.情.藥。”
傅宴欽打斷她。
他走過來,垂眸看她。
佟兮被他看得後背繃緊,呼吸都淺了。
他說:“我身體裡有蠱,很多年前被人下的,隻對第一個女人有反應。那晚我在酒店誤打誤撞碰了一個人,之後蠱就醒了。”
佟兮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蠱,
可對上他那雙沉沉的眼眸,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晚在車裡,我對你說那些話……”
他頓了頓,“是因為我不確定那蠱是不是隻認她,所以我想試試你。”
佟兮心虛的要死,顫著聲音:
“結果呢?”
“結果是,我對你也有反應。”
這句話砸下來,臥室裡安靜得隻剩窗外偶爾的蟲鳴。
佟兮的耳根又開始發燙了,燙得她整張臉都燒起來。
她別開眼:
“那……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傅宴欽淡聲,握著她的手腕:
“靠近你,我能好受一些,你不在的這兩天,我很不舒服,以後我每天都需要你幫我解蠱。”
佟兮被他握著手腕,能感覺到他脈搏跳得又快又重。
她忽然想起一個細節,那天晚上在床上,
他抱著她時,整個人都在細微地發抖,像在忍耐某種巨大的痛苦。
她當時以為那是情欲,可現在回想,那更像一種……病態的渴求。
“你來之前,我試過很多辦法。醫生、藥、冷水……都沒用。”
他低聲道,姿態穩重,“隻有你。”
佟兮用力抽回手:
“傅先生,我不是……我不是醫生,也不是藥。我隻是個奶媽。”
“我知道。”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佟兮不得不仰起頭,這個角度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獵人攥住後頸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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