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似乎對傅禾川不告而別有些不滿,但也沒多說什麼。
屋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牆角的落地鐘“哢嗒哢嗒”地走著。
老爺子終於開口,目光落在傅宴欽身上,又移開,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疙瘩,老二家那檔子事,過去了就過去了。禾川這些年一個人撐著二房,沒哭沒鬨,逢年過節禮數周全,麵上不曾虧待過誰。
他在外頭走動,旁人提起傅家,總說他是個懂事的。既然是懂事的孩子,咱們做長輩的,就該寬厚些。”
傅遇朗在角落裡翻了個白眼。
傅纖舒修指甲的動作停了,一下子沒了好心情。
老爺子像是沒看見兩個小輩的反應,繼續往下說:
“咱們傅家能在京城常年昌盛,靠的不是哪一房哪一支的本事,是上下齊心。一家子人,關起門來再怎麼鬨,出去了還是姓傅。
二房以前是不懂事,可如今該還的也還了,該罰的也罰了,禾川那孩子沒做錯什麼,都還是一家人。”
這話說得很明白了。
傅恪之垂著眼沒吭聲,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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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但喉頭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壓著什麼話。
……
一家人從前院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佟兮和傅景希早就被安排回了傅家。
司機把車開到門處等著,黑色的車身在暮色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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