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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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兮推開院門時，腳步還有些發軟。
堂屋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青石台階上鋪了一小片。
她抬手理了理頭發，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襯衫，
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裙擺也抻平整了，可那脹脹的觸感還在，讓她無端地心頭發虛。
她推門進去。
常寶嘉正蹲在裡屋門口，手裡舉著個奶瓶，嘴裡“噢噢”地哄著念念。
小姑娘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亂抓，顯然餓得狠了。
“你可算回來了！送個人要送這麼久？”
常寶嘉聽見動靜，回頭看她一眼，眉頭皺著，
“念念醒了好一會兒了，我拿奶粉哄了半天都不肯喝，非要找你。”
佟兮心口一揪，快步走過去，彎腰從常寶嘉懷裡接過女兒。
念念一聞到母親的氣味，哭聲立刻小了些，小腦袋急切地往她胸口拱。
佟兮抱著女兒，背對著常寶嘉，低聲解釋：
“我想買包濕巾，結果門口那家店關門了，我又往前走了一段，也沒買到。”
“濕巾？家裡不是還有半包嗎？”
常寶嘉疑惑地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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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快用完了。”佟兮含糊地應了一聲，抱著念念往臥室走，“我先喂她，你幫我把門帶上。”
“哎，你喂就喂唄，還關門乾什麼？”
常寶嘉在後麵喊了一聲，
“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喂奶，天天看。”
“念念怕吵。”
佟兮已經閃身進了臥室，用腳跟把門輕輕帶上，然後反手落了鎖。
常寶嘉站在門外，看著那扇關緊的房門，愣了兩秒，嘀咕了一句：
“什麼時候養成的毛病，喂奶還鎖門？”
她搖搖頭，轉身回堂屋收拾碗筷去了。
臥室裡，念念在佟兮懷裡哼哼唧唧地拱著，小嘴一張一合，急得直蹬腿。
她連忙抱著她坐到床邊，解開襯衫的扣子。
念念立刻含住，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佟兮低頭看著女兒，小姑娘吃得開心，小手搭在她胸口，一抓一抓的。
她伸手輕輕撫過念念柔軟的胎發，目光落在自己的身前，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出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吻痕。
這副景象被常寶嘉看去還得了。
念念吃了一會兒，漸漸安靜下來，吮吸的節奏慢了下去，眼皮開始打架。
佟兮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小姑娘含著一口奶，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佟兮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渾身像散了架，每一塊骨頭縫裡都還殘留著餘韻。
肩胛、腰側、膝彎，好幾處皮膚都火辣辣地疼，更別提那處酸脹。
她拖著步子挪進浴室，擰開熱水，熱氣蒸騰而上。
鏡子裡映出自己狼狽的模樣，腰側一圈泛青的掐痕，
大腿內側還有幾處曖昧的咬痕，像被野獸標記過的領地。
她偏過頭，不想再看。
匆匆衝洗完，換了件高領的棉質睡衣，做完這些，佟兮才上床抱著女兒睡覺。
窗外車流聲由密轉疏，天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
她卻一夜未合眼，腦中全是方才傅宴欽抵在她耳邊的喘息。
……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儘，院子裡飄著隔壁鄰居炸油條的香氣。
常寶嘉一早就在灶間忙活，鍋碗瓢盆叮當作響，
念念躺在小床上咿咿呀呀地蹬著腿，佟兮正在往帆布包裡塞東西。
昨晚一宿沒睡，眼底泛著烏青，出門前對著鏡子多撲了一層遮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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